屈,在床上翻来覆去。平时在王府里,这个时候萧绝早就把他抱在怀里,捏着他的腰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了。现在一个人躺在这空荡荡的龙床上,连个暖脚的都没有。“顺子。”晏宁实在忍不住了,清了清嗓子,装作漫不经心地问:“外头……宫门下钥了吗?”顺子多精的一个人,哪能不知道主子在等什么。“回少爷,快下钥了。奴才刚才去玄武门看过了,王府那边……没派人来。”顺子硬着头皮汇报。晏宁的心凉了半截。他咬了咬牙,抓起被子把自己卷成一团,闷声闷气地说:“关门!睡觉!以后谁也不许提他!”夜色渐深,乾清宫里的烛火熄了大半。晏宁闭着眼睛,怎么也睡不着。习惯了男人的体温,这凉席怎么睡怎么硌得慌。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,大殿的窗户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细响。一阵微凉的夜风吹了进来,紧接着,是熟悉的的脚步声。晏宁心里一跳,耳朵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