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” 宋清晏剑眉又蹙紧几分,薄唇微张,还未开口,徐柯洲已将图纸递至他跟前。 “侯爷,下官已特意命人绘出腾草的样子。”他垂首道,“下官无能,恐无法随侯爷一道进山,只能安排里长带路,此事便劳烦侯爷了。” 宋清晏未多说什么,伸手接过图纸,收入怀中。 沈葭迟疑片刻,多问了一句,“里长可认识腾草?” 徐柯洲闻言怔了怔,站在一旁并未吭声的里长亦有些懵,随即摇头,“并不识得。” 沈葭咬了咬唇,看向宋清晏,“侯爷,还是让民……民女随您一道去吧。虽有画,但此药生得普通,周遭相似的野草不计其数,若对此药不熟悉,极有可能错摘,冒险进山却未能采得腾草,届时便是一场空。” 她并非无理取闹,而是从前还在临江府老家时,她偶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