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的血管在她皮肤下跳动,乌黑的发丝披在胸前,衣衫在杜厌生换药是被微微拉开,领口敞着,雪白胸脯上滴落几点脖间留下的鲜血,埋藏其下根根肋骨似山峦纵横,随着呼吸起伏。 她头未动一下,伸手自背后掏出一团染血绢布,摊开手,里面包裹着一支寒光闪烁的银簪。 “你可认得这个?” 杜厌生将匕首收回鞘中,紧紧攥在手里,凑近去看。 那银簪成色极好,通体雕花,尾部自然上翘,似是兰花,图腾带有北方古朴苍劲之气。 杜厌生从未见过,据实摇头道:“不曾见过,这是……二小姐的?”,听闻秦氏二小姐慧质兰心,精通医术,于姐姐珠玉相合,共为佳话,能佩戴此物,又让秦越诗紧张担忧的女子,除了秦夫人想来只有二小姐了。 杜厌生一甩坠落到身前的发辫,立起身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