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笼在一片氤氲之后,看不清表情。他穿着明黄色的常服,靠在紫檀木圈椅里,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的佛珠,一下,一下,不紧不慢。 下头跪着三个人。 左边是贤妃,穿着豆绿色的宫装,眼圈红肿,鬓发微乱,显然是哭过。她跪得笔直,胸脯微微起伏,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忿。 右边是叶知雪,藕荷色的衣裳,珍珠头面,规规矩矩跪着,垂着眼,看不清神色。但背脊挺得很直,像一杆新生的翠竹。 中间跪着坤宁宫的管事太监,头几乎埋到地上,浑身筛糠似的抖。 皇帝没说话,只是缓缓地捻着佛珠。空气里那股无形的压力,沉得人喘不过气。 贤妃先忍不住了。 “皇上!”她抬起头,眼泪又滚了下来,声音带着哭腔,“臣妾冤枉!臣妾在宫中二十年,何曾用过什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