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再多话,扶着肉棒对准穴口,一口气顶了进来。被撑满的瞬间我整个人弓起来,背绷成一条线,回过头骂了一句:“你给我轻一点。”臀却不受控地往后迎。那根东西又粗又烫,塞得满满的,穴肉被撑开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,内壁一层一层地裹上去。
“啊——”我没忍住叫出声,又立刻咬住下唇,牙齿陷进肉里。
他抓着我的马尾往后拉,把我的马尾当成握把一样,腰开始动,一下一下往里撞。我撑在桌上的手滑了一下,把整叠文件扫到地上,纸张散开铺了一地,有几张还飞到皮椅底下。肉棒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水,顺着腿根往下淌。
“周民安……你这个……啊、”我扭头想骂,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,“你这个死胖子……嗯……对上司、对上司就这种态度……啊!”
“陈经理,”他喘着气,节奏加快,囊袋拍在我臀上啪啪作响,“你骂人的声音,怎么越来越像在叫床?”
“胡说……嗯、啊……谁叫床……”我咬着牙,脸颊贴在桌面上,斥骂从嘴里出来,混进了压抑不住的调子,“你给我……啊、慢一点……死胖子,听不懂人话是不是……嗯——”
肉棒在穴里抽送得又急又重,囊袋拍在我臀肉上,啪啪的声响在办公室里回荡,混着穴里被操出来的水声,黏腻腻的,听得我耳根发烫。我的斥骂越来越不稳,骂到一半就漏出娇软的尾音,自己听着都觉得丢脸,却停不下来。
“快一点……”我喘着,声音软了下去,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气,“别拖到天亮……啊、你倒是……嗯……”
他抓着我的腰加快抽插,桌面被我推得晃,文件哗啦哗啦掉了一地。我指尖抓皱了一张报表,是他今早交上来被我打回去的那份,纸面被我攥出几道褶。眼神散开,腰却跟着他的抽送一下一下往后摆,穴肉紧紧咬着他。他俯下身,胸口贴上我的背,隔着衬衫都感觉得到他身上的热气和汗味,节奏猛地加快,看着我这副样子,喉间发出一声低笑,满是征服的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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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经理,看看镜子里那是谁啊?”
民安的声音贴着我耳后落下来,带着一股湿热的鼻息,喷在我颈侧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细小的疙瘩。我还没反应过来,马尾被他往上一扯,头皮传来一阵紧绷的刺痛,整张脸被迫抬起来。办公桌对面的墙上挂着一面长条镜,是平常整理仪容用的,此刻镜子里映出一个头发散乱的女人,发丝间沾着一坨坨干涸发白的精液,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,镜片边缘垂着几缕白浊的丝线,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痕迹,口红早就被蹭得糊成一片,晕染在唇角。
那是我。
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,喉头哽了一下,想骂的话卡在牙关。那张脸明明是我,却陌生得让我心惊。镜子里的女人眼神迷离,瞳孔微微涣散,双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,嘴唇微张,露出半截舌尖——那是我吗?那个骄傲、对下属颐指气使的陈经理,怎么会变成这副荡妇的德性?
“看什么看!你给我放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从后面顶进来。那根粗壮的肉棒猛地贯入,我整个人往前一扑,小腹撞在桌沿,冰凉的桌面磕得我闷哼一声,又被他一只手掐着腰拉回来,后背贴上他汗湿的胸膛。
“啪。”
一巴掌落在我右边的屁股上。声音在深夜的办公室里响得格外刺耳,回荡在空旷的楼层里,我整条腿都跟着抖了一下,屁股上那块皮肤立刻烧起来,热辣辣的。
“周民安!你、你这是在……啊……”
“在什么?”他又是啪的一声,这回打在左边,力道比刚才还重,臀肉被拍得晃了一下,“陈经理,话要说完整。”
“你这是在以下犯上!”我咬着牙挤出来,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,尾音还带着颤,“我明天就……就让你滚蛋,你听见没有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
最后那声“嗯”是被他又一次顶入时撞出来的,又深又重,顶得我小腹一阵痉挛。他笑了,笑声闷在胸腔里,贴着我的背传过来,震得我脊背发麻。我气得眼眶发热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可屁股上一下一下的热辣,跟小穴里那根东西的抽送混在一起,让我的腰自己往下沉,屁股自己往后迎——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,我明明想骂他,想推开他,可小穴却像是被操开了花,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湿成一片。
“陈经理,你这屁股红成这样,还敢说要让我滚蛋?”
他说着又拍了一下,手指陷进臀肉里,揉了一把,那力道又痛又麻,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。
“你给我闭嘴……啊、你别拍了……性处理结束……嗯……你就完了。”
“偏要拍。”他俯下身,胸口贴上我的背,汗湿的衬衫布料黏着我的皮肤,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过来,带着一股男人的汗味,“你看镜子里,是谁的屁股在晃?”
我抬眼,镜子里那个女人屁股高高翘着,雪白的臀肉上印着一片一片红痕,像被揉碎的玫瑰花瓣,腰被掐着,胸前的奶子随着他每一下撞击前后晃,乳尖充血挺立,在衬衫半开的领口里若隐若现。我别开视线,可他又扯紧马尾,把我拉回来,头皮上的痛感让我不得不正视镜子里的自己。
“看着。”
“不看……啊!你轻点……”
他抽送的速度忽然提上来,肉棒一下一下顶到最里面,龟头撞着花心,又麻又胀,我整个人被撞得趴在桌上,手肘撑不住,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,文件在底下被我压得沙沙作响,笔筒被我的手肘扫到,滚到桌边掉下去,在地毯上无声地滚了两圈。他忽然伸手抓住我的右手,往上一拉,把我上半身从桌上拽起来。
“啊——你干什么!”
“起来。”
“周民安,你到底要干什么……啊!”
他没答,腰一挺,肉棒狠狠顶进穴口最深的地方。我整个人被他这一顶推得往前跨了一步,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,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。他又顶一下,我又往前一步。右手被他拉着,马尾被他扯着,我像一只被拉着牵引绳走的母马,只能一步一步往前,膝盖发软,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快要跪下去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里……你放开我……啊、嗯……”
每问一句,他就顶一下;每顶一下,我嘴里的话就断成半截,变成破碎的呻吟。从办公桌到落地窗不过十几步,我走得东倒西歪,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深一脚浅一脚,全靠他拉着我的手跟马尾才没跪下去。小穴里的水沿着大腿往下淌,凉凉的,顺着丝袜的缝隙渗进去,湿了一片。
“周民安你听见没有……啊……我问你要去哪里……嗯……你他妈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