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新把肉棒含进嘴里,干脆不理他,继续吞吐,赶紧完事。动作比刚才更用力,一来是气,二来是让他早点完事。手背挡着脸,视线被切掉一半,只能从指缝底下盯着他手机的位置,像盯一份送错的报表。
水声更响了。喉头被顶得一下一下发胀,我忍着那股反胃的冲动,把节奏压快。口水从嘴角溢出来,沿着下巴往下流,滴在套装前襟上。我感觉得到那块布料慢慢湿了一片,贴在皮肤上,凉。膝盖在地毯上跪久了,压出一圈麻,我稍微换了换重心,继续含。
民安忽然笑出声。
“经理,你这样更好看。”
我从指缝里瞪他一眼,没空回嘴。那根东西在我嘴里胀得更硬,柱身上青筋一根根鼓起来,刮着我的舌面。我吞得越深,鼻腔里发出的声音就越藏不住,嗯,嗯,一声接一声,混在水声里。手背挡着脸,那声音反而更清楚,全从鼻子里漏出去,挡都挡不住。
他笑得更开了,把手机往旁边一搁,萤幕朝下扣在桌沿。然后他伸手,抓住我的马尾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,头发被往后一扯,整颗头被拉得仰起来,那根顺势捅进喉咙更深的地方。我的眼睛一下子睁大,手撑着他的膝盖,肩膀绷紧。
“唔——”
他又扯了一下,一放一收,像在拉什么绳子。每扯一下,我的头就被带着往前送,吞吐的节奏全被他接管。我想自己控速,后脑却被他攥得死死的。头皮被扯得发麻,发圈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半圈,几缕碎发垂到颊边,扫着我的脸。
我双手抬起来,往他大腿上拍。
“放、放开——”嘴里塞着东西,话都糊成一团。我拍一下,他扯一下,拍一下,扯一下。掌底拍在他西装裤上,闷闷的响。
“民安!尼给窝住手!”我终于把那根吐出来半截,声音哑得不像话,一手还撑在他腿上,“谁准你动手的?放手!”
他没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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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后脑被他的手掌扣着,那根粗大的肉棒直往喉咙深处送,顶到最里面的时候,喉头猛地一缩,干呕从胃里翻上来。那股腥臊的气味冲进鼻腔,混着他裤裆里闷了一整天的汗酸味,整个人跟着一抖,眼睛往上翻,泪水糊在镜片后面,隔着那层水光,我看见他低着头,嘴角勾着,一脸得意的笑。
“周民安……”我含糊地从喉头挤出声音,双手往他腿上拍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,掌心拍在长裤布料上发出闷闷的声响,“你给我……放慢一点,听见没有。”
他没理。抓着我马尾的手往上提了提,把我的头压得更低,腰跟着往前送,肉棒在我嘴里进进出出,速度一点一点加上去。每一下都顶到喉咙口,我被迫吞着,口水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滴到他裤裆上,把深色的布料晕开一小片湿痕。他的大腿肌肉在我掌心底下硬邦邦的,热得像块烙铁。
“陈经理,你平常开会不是很会讲?”他慢条斯理地开口,声音从我头顶上方落下来,“现在怎么只会发出这种声音。”
我瞪他,眼睛红了一圈,手拍得更用力,拍了几下就没力气了,改成推。推不动,他的腿像钉在地上。那根肉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,喉咙被塞得满满的,那股腥气顺着鼻腔往脑门冲,我的喉头一缩一缩地抗议,干呕了好几次,眼泪一直掉,把镜片弄得一片模糊。
“你……混账……”我趁他稍微退出一点的空档骂,话还没说完,他又顶了进来,那声“账”被撞成了一声闷哼。胃里一阵翻搅,我几乎要把晚饭吐出来,喉咙口火辣辣地疼,可他顶得又深又准,每一下都捣在会让我干呕的那个点上。
他开始摆动我的马尾,一开始只是慢慢晃,后来幅度越来越大,我的头跟着前后动,嘴里的肉棒抽送得又急又深。我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想稳住自己,撑不住,只能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腿,拍到手掌发麻,指尖都红了。
“周民安……你这个……啊、”话被顶断,我吸了口气接着骂,“你这个死胖子……嗯……敢这样对、对上司……”
他笑了一声,抓着马尾的手突然加快,我的头被带着前后甩,嘴里那根肉棒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来。喉咙被撞得发热,干呕的间隔越来越短,我翻着白眼往上瞪他,他那张油光的脸上全是志得意满,汗珠从额角滑下来,下巴的肉一颤一颤的。
“陈经理,”他喘着气说,“你这张嘴,平常骂人的时候就挺厉害的了,没想到肉棒也挺会含的。”
我想反驳,舌头却被顶得动不了,只能发出“唔、唔”的闷声。他的手越动越快,我的头跟着他的节奏,马尾被扯得头皮发麻,发圈都快被扯松了。忽然他腰一沉,整根往最深处顶住,我感觉嘴里的肉棒猛地胀了一下,然后一股热烫的东西直直射进喉咙。
“唔——”我整个人僵住,双手用力推他的腿,推不开。精液一股接一股,我被迫吞,吞不及的从嘴角溢出来,沿着下巴往下淌,滴在套装的领口上。他压着我的后脑不让我退,射了好几下才慢慢松开,那根东西还在我嘴里一跳一跳的。
肉棒从嘴里拔出来的时候,我呛得直咳,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牵出一条线,挂在下巴上晃。我还没缓过气,他握着那根东西对着我的脸又撸了几下,剩下的一股一股喷在我脸上、鼻梁上、头发上,有一道还射偏了,挂在镜框边缘往下淌。我闭着眼,感觉那些温热的液体挂在皮肤上往下滑,滴进颈窝里,黏腻腻地贴着皮肤。
双手无力地垂在身旁,我整个人往后坐倒,M字坐在地上,裙摆摊开,丝袜膝盖磨得发毛,脚上的高跟鞋歪了一只。镜框上糊了一片白浊,我只能从精液没遮到的缝隙里往上看,看见他低着头,那张得意的嘴脸,眼镜后面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嘴角咧得老开。
他拿起手机,对着我按了几下。快门的声音很轻,我却听得一清二楚,一下、两下,还换了个角度。
“你……”我这才回过神,声音还有点哑,喉咙里那股腥味还没散,“连这点小事都要记录?周民安,你是吃饱了撑着?”
我抬手抹了一把脸,精液在掌心黏成一片,越抹越糊,把刘海也黏成一绺一绺的。
“性处理完了,”我撑着地面想起身,语气端回平常开会的调子,下巴抬起来,“接着把你今天搞砸的报告都给我重做,做不完休想下班。还有——”我瞪他一眼,镜片后面的眼神还想维持住平常的锐利,“把精液喷得我全身都是,真是恶心死了。”
话才说完,膝盖刚离地,腰上忽然一紧。他的手臂从后面拦上来,把我整个人往后带,我一个踉跄,上半身被压回办公桌上,胸口贴着冰凉的桌面,那叠文件被我压得往旁边滑,纸角戳在肋骨上。
“谁准你碰上司了?”我扭头斥他,脸颊贴着桌面,声音被压得有点闷,“性处理完了还不赶紧工作——”
话断在这里。他扶着那根东西抵住我腿间,我裙子早被撩到腰上,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到一边,穴口一热,那根肉棒贴上来磨蹭,前后滑动。我闷哼一声,整个人一软,趴在桌上,手肘撑着桌面才没塌下去,小穴被磨得发痒,穴口一缩一缩地渗出东西来。
“我还没满足呢,”他的声音从背后压下来,带着笑,热气喷在我耳后,“没操到你的骚逼怎么能满足呢。”
“你……真是麻烦的家伙……”我咬着牙,把脸埋进手臂里,声音闷闷的,“工作能力这么差,性欲还这么强……嗯、”那根肉棒滑过穴口,磨得我腰一缩,“赶紧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