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手间补了妆,把马尾重新盘紧,套装拉得平整,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扣到顶,镜子里那张脸依旧锐利。我告诉自己,昨晚什么都没发生。一码归一码,这里是办公室。 我沿着走道往自己的位子走,经过民安那排时刻意把视线压平,盯着前方的隔板。脚步没停,余光却还是扫到了他——他已经坐在那里,衬衫皱巴巴的,领带松着,人靠在椅背上,脸朝着我这边转。 那不是下属看主管的眼神。 他盯着我的腿,从裙摆一路看到鞋跟,又慢慢往上爬,停在我的腰上,嘴角还挂着一点油光似的笑。我脚下顿住,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。 “周民安。” 声音一出口,整排座位的人都抬起头。我把手上的资料夹往他桌上一拍,纸张滑出去半截。 “你眼睛往哪里放?上班时间不专心工作,盯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