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你就知道了,陈经理。”他终于开口,语气跟平常报告进度一样平,带着一种从容的笃定,像是早就计划好了一切。
落地窗到了。整面玻璃外是深夜的城市,楼下车灯拉成一条一条光线,红的黄的,像流动的星河,远处大楼还亮着零星几格窗,有人还在加班,有人还没回家。他把我往玻璃上一推,我两只手撑上去,掌心贴着冰凉的玻璃,冷意从指尖窜上来,额头也被按上去,脸颊压扁,鼻息在玻璃上呵出一小片白雾,又迅速散去。
“看着外面。”他从后面进来,这回又深又重,龟头顶着花心磨了一下,“你不是最喜欢看这片夜景?”
“我什么时候……啊……喜欢……”
“每次开会都站在窗前说,这座城市的行销版图要从这里看出去。”他学着我平常的语气,学得歪歪扭扭,带着一股嘲弄的意味,然后一巴掌又落在我屁股上,“现在换个角度看,是不是更清楚?”
我从玻璃的反光里看见自己,头发全散了,套装外套早就滑到手肘,衬衫扣子开着,胸脯被玻璃压得变形,乳尖贴着冰凉的玻璃,又硬又痛。他从后面压上来,胸口贴着我的背,汗味混着他身上的气味把我整个裹住,肉棒在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,撞得我小腹发麻。
“周民安……你这个……混蛋……啊、啊……”
“陈经理,骂人要有力气。”他低笑,声音贴着我的耳廓,“你现在这样,我还以为你在夸我。”
我想反驳,可他一轮猛顶,话全被撞碎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。屁股上那些红印在玻璃的反光里看得清清楚楚,每拍一下,臀肉就弹一下,红痕叠着红痕,像一幅凌乱的画。我气得想回头瞪他,头却被他按在玻璃上,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,动弹不得。
“别回头,看外面。”
“凭什么……啊!你凭什么命令我……”
“凭你现在正在帮我解决性需求,”他凑到我耳边,声音压低,带着一股湿热的气,“别忘了这是上司的责任。”
那句话像什么东西在我体内炸开。我咬着唇不肯出声,可腰已经自己往后送,屁股迎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抬,像是被什么本能驱使着。他察觉到了,笑了一声,抽送陡然加快,每一下都顶到穴口最深处,撞得我小腹发麻,脚尖都踮起来。
“嗯……不行……周民安,你慢一点……我快……”
“快什么?陈经理,说清楚。”
“你闭嘴……啊、啊——”
我整个人贴在玻璃上发抖,腿间一阵一阵收缩,小穴把他的肉棒夹得死紧,像是要把那根东西绞断在里面。他闷哼一声,动作乱了两拍,然后重重顶到最深,再把肉棒抽出来,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,令我的下腹感到一阵空虚感,像被人从悬崖边硬生生拉回来。
我回头看他一脸得意的嘴脸,那张油腻的圆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,额头上还挂着汗珠。
“快说啊,陈经理,不说我就一直这样。”说完后拿着肉棒磨蹭我的穴口,龟头在湿滑的缝隙间滑来滑去,就是不进去。在高潮边缘的我完全忍受不了这种刺激,穴口一张一合地吸着他的龟头,淫水沿着他的肉棒往下淌。
“我快……我快去了你这混蛋……要……要高潮了……嗯……快插进来……快……不……不行了……啊。”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又软又黏,带着哭腔,那个骄傲的陈经理早就不知道去哪了。他听后满意地笑了一下,腰一沉,直接把肉棒插到我体内最深处,龟头撞着花心,快速抽插,每一下都又重又深,像是要把我钉在玻璃上。最后一股热流灌进来,射得又深又烫,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花心上,烫得我整个人一哆嗦。我仰起头,额头抵着玻璃,喉咙里发出一声自己都认不得的长吟,腰塌下去,膝盖抖得几乎站不住,小穴里一阵一阵痉挛,绞着他的肉棒不放。
他抽出来的时候,我顺着玻璃往下滑,被他一把捞住腰,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,腿软得像两根面条。
“谁让你内射了。”我喘着气,声音哑得不像话,回头瞪他,眼眶里还含着泪,“被你这种人内射,真是恶心死了。今天就这样,赶紧把你的报告重做。”
“是吗?”他把我整个人横抱起来,手臂稳稳地托着我,像是抱一袋棉花一样轻松。
“你干什么!放我下来!”
他抱着我走到沙发边,把我放下去,自己跟着压上来,那具肥胖的身体压在我身上,沉甸甸的。我伸手推他胸口,手掌贴着他汗湿的衬衫,能摸到他胸膛剧烈的心跳,推了两下没推动,反而被他压得更实。
“周民安,你听不懂人话吗……啊!”
肉棒又顶进来了。刚射过一次的穴口又软又滑,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,他一下就插到底,我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一弹,呻吟从喉咙里拔高,双脚已经遵从着交配的本能,紧紧抱着他的腰部,脚跟扣在他腰后,像是怕他退出去。
“你……你真是他妈的欲求不满……”
“陈经理,”他扶着我的腰开始动,一下一下顶着花心,“你夹得这么紧,是在怪我吗?”
“不许又射在里面……很难清理……啊、嗯……”
他没应,只是低头含住我一边的奶头,牙齿轻轻磨着,舌尖在上面画着圈,我整个人一颤,话全忘了,只剩下连绵的呻吟。
接着已经不知道被民安压在沙发上肏了多少次,他换了好几个姿势,从压着我到让我侧躺着从后面进来,又把我翻过来面对面顶弄。后来我还自己坐上去,扶着他的肩膀扭腰,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,他伸手拨开,抬头看我,那张油腻的脸上笑得眼睛都眯起来,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。
“看什么看。”我喘着,腰却没停,屁股在他身上起落,“不许又射在里面。”
“知道了,陈经理。”
他嘴上应着,手却扣住我的屁股往下按,每一下都让我坐到最深处,龟头顶着花心磨。
从沙发滚到地毯的时候,我已经数不清他进来几次。地毯的绒毛磨着我的背,有点痒,他压在上面,动作慢下来,一下一下磨得很深,像是故意吊着我。我抓着他的手臂,指甲陷进他皮肤里,声音早就软了,带着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