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岛椿被打得臀肉轻轻一颤,腿心又本能地缩了一下,穴里那团被狠狠干进去的精液都像跟着轻轻往外一涌。
她呼吸乱了一瞬,唇边那点笑意却更深,眼睛都湿润了。
“真任性呀,我的宝贝。”
她说得很轻,像在夸。
宫岛樱在旁边看着也没吃味,反倒被这一幕弄得心里发软。
她太熟悉李藩王那种平时总是什么都压着的样子,所以此刻见他像闹脾气似地抱着自己母亲撒野,竟也觉得有些新鲜,还有些可爱。
她凑过来,从旁边抱住他的手臂,脸颊轻轻贴着他肩膀,声音也放软了。
“别只欺负妈妈。”
她轻轻说。
“夫君要是烦,也可以欺负我呀。”
李藩王侧头看了她一眼,顺手伸过去在她屁股上也揉了一把。宫岛樱脸一热,腰都软了,却没躲,反而更贴近了些。
闹了一会儿,那点用身体发泄出来的小别扭像真的被揉散了。
李藩王重新靠回宫岛椿怀里,呼吸慢慢匀下去。
宫岛椿便把他抱得更稳一点,手臂环着他的肩,另一只手在他头发里轻轻穿梭,一下一下梳理着,像在替他把心里那些没说出口的东西也一起慢慢理顺。
过了片刻,他终于开口。
“我是中国人,来日本这边踢球的。”
声音不高,也不快,像是在从一个很远的地方往回捞话。
“这个你们知道吧。”
“当然知道了。”
宫岛椿立刻应了,嗓音轻柔得像生怕惊跑了什么。
她没有催,只是继续爱抚他,手掌从后脑滑到脖颈,再顺着肩膀往下摸,耐心得不像是在听一段故事,更像是在接住一个终于肯慢慢松口的人。
“妈妈知道你是为了足球才来日本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
她问得很轻,很柔,像在鼓励,又像在邀请。
李藩王望着前方某一点,眼神却没有落在寝宫任何实物上。他像是真的看见了另一个地方。一个更远、更旧、更灰扑扑的地方。
“我家里很穷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宫岛母女都安静了一下。
“不是那种嘴上说说的穷,是真的穷。在山沟里,村子很偏,出门走很远才有像样的路。家里靠种地过活,父母都是农民,没什么别的本事,也没什么别的指望。”
他说得很平,没刻意卖惨,也没故意轻描淡写。就是那样一件一件往外说,反倒比夸张的叙述更真实。
“我从小就跟着父母干活。挑东西,搬东西,掰玉米,割草,喂牲口,能干的都干。手上起茧起得早,力气也长得快。别人还在玩的时候,我很多时候都在地里,或者在院子里帮忙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声音本身带着一种奇异的牵引力,又或者是他顺手用了点细微得几乎察觉不到的魔术。
宫岛椿和宫岛樱都忽然像透过他的讲述,看见了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。
那不是完整的幻境,更像是被他语言牵出来的碎片。
山很远,路很窄,泥土是黄的,天也高得空荡。
一个还没长大的男孩跟在年迈劳累的父母身边,身上穿着旧衣服,裤脚沾着土,手上却已经有了不属于那个年纪的粗糙和力气。
他帮着扛东西,帮着提水,帮着收拾地里残留下来的秸秆,太阳晒在后颈上,一整天都是汗。
那画面里没有什么激烈的悲情。
正因如此,才更让人觉得心口发紧。
宫岛椿看着看着,手臂下意识收紧了些,把李藩王更深地抱进怀里。她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,胸口泛起一种又酸又软的疼。
“真可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