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岛樱在旁边终于也轻轻动了一下,靠近了些,脸还带着被亲到小喷后的红,声音却很轻。
“如果你不想说,也没关系。”
她把这句话补得很小心。
“我们只是……想更懂你一点。”
两具被他狠狠干透的女人身体一左一右贴着他,汗香、奶香、精液和皮肤的热度全裹在一起。
一个像母亲,一个像恋人,都在这时候放下了最明显的**,转而把那种柔软的、会让人放松的东西往他怀里递。
这种场面,对李藩王来说反而比纯粹的**更少见。
也正因如此,他并没有立刻推开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宫岛椿那句话像一只手,轻轻摸到了他平常不会给别人碰的地方。
不是秘密本身,而是秘密外面那层壳。
李藩王靠在她丰软潮热的怀里,额角还沾着汗,呼吸也没完全平下来,刚刚狠狠干过母女两人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慢慢晃。
可那点被**喂饱后的松弛,偏偏让他此刻没有马上把话堵回去。
他只是忽然抱紧了宫岛椿。
动作不算温柔,甚至带着一点报复似的小别扭。
手臂一收,就把这位端庄柔顺的熟妇狠狠干按进怀里,另一只手顺势滑到她屁股上,五指一张直接掐住那团刚刚被自己狠狠干**红、还残留着指印的丰肉,用力一捏。
“啊……嗯”
宫岛椿轻轻一颤,腿根立刻酥了一下。
她本来就被狠狠干得全身发软,穴里满满的,**胀着,奶头也又敏又挺,这会儿被他忽然这么一掐,反而像被点中了一处最熟悉的开关。
她低头看他,眼里竟没有半点委屈,只有一种软得要化开的宠爱,甚至还带着一点藏不住的欢喜。
李藩王埋下头去,直接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被玩得发亮发硬的奶头。
“唔……啊、儿子……轻一点……”
她嘴上这么说,腰却下意识往前送,**也故意往他嘴边挺。
熟妇雪白饱满的乳肉被他一只手抓住,掌心一揉,整团奶都在指缝里发颤。
他含着奶头用力吮,舌尖顶着**来回舔弄,时不时还用牙轻轻一咬,把宫岛椿咬得肩膀都在微微发抖,胸口起伏越来越快。
“你还挺会问的。”
他声音发闷,吐息全落在她湿热的**上,下一口又狠狠干咬住了另一边奶头。
“啊啊……坏孩子……真是坏孩子……”
宫岛椿被他咬得浑身发软,手却始终在他背上慢慢抚着——她太喜欢他现在这个样子了。
喜欢他不高兴,喜欢他拿身体来发脾气,喜欢他这种有点任性、有点不讲理、甚至带着一点少年人才有的别扭反应。
这才对劲儿。
这才像一个这样的年纪该有的男孩子。
而不是平日里那个太稳、太强、太冷静的少年,像是因为魔道修炼把心都磨平了,强得像一尊年轻外表下藏着古老意志的怪物,什么都能处理,什么都不说,跟谁都隔着一层。
宫岛椿倒也并不讨厌那样的李藩王,她爱他的一切。可她更喜欢现在这样会闹小脾气、会因为被问到心里事就掐人屁股咬人**的“亲儿子”。
这种不懂事、不理性、不沉稳才而可爱得要命。
“嗯……再咬一点,儿子……妈妈受得住……”
她低声哄着,蓝发散在肩上,眼神柔得像要把他整个人都裹进去。
李藩王抬眼看了她一下,像是被她这副越教训越舒服的样子弄得有点没脾气,手上却没放松,反而又掐了一把她屁股。
啪。
声音不重,可在这种黏热安静的床帐里格外清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