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的瞬间,她本该慌张,本该立刻退开、找借口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可真正对上那双还带着睡意、却已经彻底清醒的眼睛时,她心里那点残余的羞耻忽然被另一种情绪盖过了。
她没有躲开。
反而嘴角微微弯起来,露出一点近乎俏皮的、带着诱惑的笑。
舌尖还故意在他龟头上又轻轻刮了一下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
眼睛弯弯的,像在说:醒了啊。
然后她才慢慢松开嘴,改用手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热的东西,声音又软又低,带着一点刚做完坏事的沙哑:
“……醒了?小姨还以为你会睡到中午呢。”
朝屿还没来得及说话,她已经重新低头,把整根重新含了进去。
这一次动作比刚才更大胆,喉咙收紧,用力吞咽,发出清晰的咕啾声。
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嘴里又胀大一圈,青筋突突地跳。
戒色一个月的身体敏感得可怕,没多久就发出了射精前的呜咽。
晓君这才适时地退开一点,改用手快速撸动柱身,同时张嘴含住龟头,把积攒了一整晚的精液全部接进嘴里。
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,她吞咽的时候喉结轻轻滚动,还是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滴在她自己的手心和小腹上。
她只是随意地抽了张纸巾擦了擦,然后俯身,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还带着精液味道的吻。
嘴唇还沾着白浊,亲完后还用舌尖把那点味道舔干净。
动作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、近似撒娇的亲昵。
短暂的休整后,年轻的欲望再次迅速复苏。
朝屿看着她跪在床上、嘴唇红肿、下巴还亮晶晶的样子,下身立刻又硬了起来。
他一个翻身,将晓君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,眼神里充满了报复性的占有欲。
“该我了,小姨。”
他不容拒绝地掰开她的双腿,把脸狠狠埋进她腿间。
晓君的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阴唇肿胀外翻,爱液把整片耻毛都打得透湿,还混着昨夜残留的精液味道。
那股混合了两人体液的腥骚气直冲鼻腔,他生涩却热烈地舔上去,舌头用力分开那两条软肉,吸吮里面不断往外冒的黏液,又舔又吸又刮。
晓君的身体先是猛地紧绷,随即彻底软化下来。
她手指死死抓住床单,压抑的呻吟从喉间逸出,腰肢不自觉地往上送,把湿透的逼往他脸上蹭。
年轻少妇的身体在晨光里显得又软又白,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,像一只被摸顺了毛的小猫。
就在这时,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,屏幕亮起,显示着“老公”二字。
晓君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瞬,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,夹住他还埋在里面的舌尖。
她深吸一口气,用眼神死死瞪着他,无声地警告他别动、别出声,随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……嗯,我刚醒。”
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,甚至故意带上了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鼻音,可他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已经绷得死紧,阴蒂在他鼻尖下一下下地跳动。
电话那头,姨夫的声音隐约传来,带着刚起床的沙哑:
“醒了?我先出门了,今天有个早会。宝宝昨晚没怎么闹,你姐说她会帮忙看着。你那边还顺利吧?酒店住得怎么样?”
“嗯……还行……挺顺利的……”
她应着,声音还算平稳。
可朝屿根本没有停。
反而更坏心地把脸埋得更深,鼻尖重重抵着她已经肿胀发亮的阴蒂来回磨,舌尖用力顶开那道湿软的缝,深深钻进她湿热紧致的阴道口,一下一下地搅弄、吸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