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还没厘清自己突然生的这场病,不过..身体的感知却比大脑要直给。 很乏,很疼,像一口深井被抽干了水那么空虚。 也就过了半分钟,敬聿宁便清醒起来。 她病了,急性阑尾炎。 是楚歌开车把她送到医院的。 其实在这之前她已经疼了一个多星期,每次吃完消炎药就会好受许多,她不喜欢医院,厌恶这里的白色。 想到这儿,敬聿宁的眼前蓦地出现了蒲心竹的脸,她紧紧握着自己的手,一遍一遍揩拭自己额头上的汗,她的声音也出现在耳朵里——姐姐...姐姐... 不知道..是不是记错了,还是自己疼糊涂了。 敬聿宁有那么一刻,好像听见蒲心竹连名带姓的叫自己? 头有点疼,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敲,可她刚动了一下,立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