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面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时,她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,喉咙里差点漏出声音。
姨夫继续说:“那就好。对了,你记得中午吃点东西,别又像以前一样忙起来就忘了。晚上我可能要应酬,回去会比较晚。你明天几点的高铁?要不要我去接你?”
“中午……会吃的……高铁是下午的……不用接……我自己打车就行……”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乱了,尾音微微发飘。
她急忙用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指节都捏得发白,试图把即将冲出口的呻吟全部堵回去。
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按在他后脑勺上,指甲陷进他的头发里——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,还是想把他按得更深。
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痉挛,深处的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来,把他的下巴、嘴唇、甚至鼻尖都弄得湿漉漉的。
每吸吮一次,就有一小股温热的黏液被他吞进喉咙。
头顶上方,她还在断断续续、强装镇定地回应:
“宝宝……你多看一眼……别让他着凉……我这边没事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你声音怎么有点喘?是不是没睡好,还是空调吹多了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就是刚醒……有点懵……真的没事……”
她的声音明显抖了一下。朝屿故意在这时候加快了速度,舌尖快速弹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蒂,同时用嘴唇把整个阴部含住,用力一吸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我、我先挂了……还有点事……回头聊……”
她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几句话说完,捂着嘴的手更用力了,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挺腰,把湿透的私处往他脸上送。
电话那头姨夫似乎没察觉异样,只当她还迷糊:
“行,那你再睡会儿。记得吃饭,想我了就打电话。挂了。”
“好……知道了……挂了。”
她几乎是砸一样地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电话挂断的瞬间,她像是彻底挣脱了什么束缚。
一声又长又软、带着哭腔的呻吟终于从她捂着的指缝里漏了出来。
她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头,腰肢完全失控地向上挺送,把湿透的阴部死死贴在他脸上磨蹭。
他感觉到她内壁剧烈地抽搐、收缩,一股比刚才更汹涌的热液直接喷在他舌头上、脸上。
他几乎是狂热地张开嘴去接、去吞,舌尖还不肯停,继续快速舔弄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蒂,逼得她在高潮里又抖着多喷了几下,把他整张脸都弄得一片狼藉。
一切平息后,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晓君瘫在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,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。
脸上是刚被舔高潮后的潮红,混着放纵后的空虚,还有一丝后怕。
她嗓子有点哑,轻声嘀咕,像是在跟自己说话:
“……我们俩真是疯了。刚才他要是多问两句,或者我没忍住出声……这件事就彻底完了。我怎么敢在接他电话的时候还让你这样……”
朝屿没回答,只是撑起身子,重新吻上她还微微发抖的嘴唇。
她没躲,任由他把刚才从她身体里弄出来的骚味和淫水渡过去。
清晨的阳光已经彻底照亮了房间,把两个人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水渍、吻痕、还有空气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味,全都照得无处遁形。
他看着她潮红的脸,忽然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。她没有躲,只是闭上眼,像是在回味,又像是在后悔。
“小姨……”他低声叫她。
她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睁眼。声音软得像还没从高潮里完全退出来。
“还会有下次吗?”
她沉默了很久,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。最终,她只是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,声音几乎被晨光吞没,带着一点近乎撒娇的无奈:
“……别问了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