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在咫尺的呼吸扫过她的鼻尖,带着年轻人特有的、干净又热的气息。
她犹豫了好几秒,最终还是微微抬起头,像做坏事的女孩一样,轻轻把嘴唇贴了上去。
只是浅浅的一下。
触感柔软得让她指尖发麻。
她没敢加深,只是又轻又短地啄了啄,随即退开一点,观察他的反应。
朝屿依旧睡得很沉,只是眉心微微动了动。
晓君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,既紧张又隐秘地兴奋。
她的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摸,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,一路滑到小腹。
然后她碰到了。
居然是硬的!
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精神地翘着,顶部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湿意。
晓君的手指停在那里,像被烫到一样想收回,却最终还是没忍住,轻轻握住了。
晨勃的大屌,尺寸比昨晚印象里还要饱满一些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忽然觉得脸颊发热。
明明只是她外甥,明明昨天还在心里骂自己疯了,可此刻指尖传来的热度和跳动,却让她腿心又湿了一点。
“……就一下。”她在心里小声对自己说,声音几乎像撒娇。
她掀开被子,小心翼翼地挪到他腿间。
睡袍早就不知何时敞着,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她先是用指腹蹭了蹭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,然后低下头,像试探一样,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。
咸的,热的。
晓君的耳根瞬间红了。
可那一点味道却像开关,让她再也停不下来。
她又舔了舔,从冠状沟慢慢绕到马眼,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一点点卷走。
朝屿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哼,腰肢无意识地往上送了送。
晓君心里一慌,却没退开,反而更认真地含住了龟头。
湿热的口腔包裹上去的瞬间,她自己都轻轻颤了一下。
她开始缓慢地吞吐,舌尖灵活地扫过最敏感的那圈软肉,偶尔用力一吸,把整根都往喉咙里吞。
动作称不上多么娴熟,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认真,像在做一件明知不对却忍不住的坏事。
鼻尖几乎埋进他的阴毛里,呼吸间全是他身上那股年轻又浓烈的味道。
就在她含得更深的时候,腿间忽然传来手指插进发丝的触感。
晓君抬起眼。
朝屿已经醒了。
朝屿在一种湿热的包裹感中半梦半醒。
下身被又软又热的东西含住,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,偶尔还会用力一吸,把整根都往喉咙里吞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从后腰直窜上脊柱,让他浑身一颤,彻底清醒过来。
他低头,看见的是小姨散落的黑发,正随着她头部的起伏,在他腿间一下一下地晃动。
她跪在床上,睡袍早就不知扔到哪里去了,光裸的脊背在晨光里显得又白又软。
朝屿吓了一跳,随即意识到——她醒了,而且正在吃自己晨勃的鸡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