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依然弥漫着十年前那股熟悉的泥土腥甜与湿热木香。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在长满巨型蕨类植物的泥泞小径尽头停下。 盛妩推开车门,赤着双足跳下车,踩进了温热湿润的红泥土地里。 距离她上次来,整整十年了。 盛妩的身姿比十年前更加舒展挺拔。 她穿了一条米白色斜肩礼裙,在热带骄阳下泛着耀眼的冷白光泽。 长发被那一枚墨绿色的古越海柳玉簪稳稳挽起一小撮。 身边的霍聿川也已经脱去了皮靴,赤着脚踏在泥地里。 这个四十六岁的男人,两鬓微染暗银,身形如铁塔般巍峨,一身深蓝色的亚麻短袖衬衫。 一手牵着身侧生得虎头虎脑的小儿子霍曜,另一只手臂旁,跟着已经生得亭亭玉立的小女儿霍昭。 穿过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