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,午夜。大婚的喧嚣终于退去。
黑石主堡最高处,那座悬挑在绝壁边沿的露天观星台上,晚风微醺,带着高地夏夜特有的干爽与温热,璀璨浩瀚的银河仿佛触手可及。
露台中央,铺着一张足有三米宽的绵软巨榻。四角的纯铜三足香炉里,燃著白鼠尾草、安息香与高地冷杉树脂,吐出缕缕幽香。
霍聿川卸去了那一身威严沉重的军式礼服,只穿了一条深黑色的亚麻宽松长裤,仰躺在松软深陷的羊驼绒里,盛妩跪坐一旁,正摆弄着她的精油瓶,长发如瀑。
霍聿川抬手想要去揽她的腰。
【趴好,霍聿川。】
盛妩的长发滑落在他的身上,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:
【三十五年了,你的神经绷得太紧。】
【今晚,把所有的戒备都交给我。】
男人顺从地合上了眼,乖乖趴好。
盛妩将调配好的身体油倒在掌心搓热,浓郁清冽的晚香玉冷蜜香伴随着温热特调的天然植物精油的气息,轰然炸开!
盛妩俯下身,带着精油滑润的大手,自霍聿川后脑与颈椎相连的天柱穴与风池穴,指腹下压、旋转、寸寸揉推,将温热的精油一点点融入男人紧绷如石的颅底神经里。
【嗯……】霍聿川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尽舒适的低叹。
接着,盛妩的手掌顺着他的斜方肌一路向下——滑过他宽阔紧绷的肩膀,抚平他背部如钢筋般结实的肌肉群;指尖带着滑腻的精油,细致地抚过左肩那道陈年子弹贯穿伤、抚过肋骨侧面被刀锋割裂的凹陷……一寸一寸按摩直至脚心。
【翻过来。】盛妩轻拍了一下他的侧腰,声音透着蛊惑人心的笑意。
男人听话地翻过身来,仰躺在星空之下。
胸前那道温润如墨玉的黑色狼首刺青随着粗重的呼吸沈缓起伏,下腹的人鱼线清晰分明,下体早已被女人的气息撩拨得充血坚硬,滚烫得几乎要将贴身布料灼穿!
盛妩看着男人这副极具侵略性的雄性生理反应,凤眸微挑,眼底掠过一丝明艳的野火。
女人再次倒上精油,这一次,她不仅仅是用手——盛妩俯下身,以温热柔软的唇瓣带着精油微甜的触感,寸寸吻过霍聿川的眉心、下颌,最后,舌尖带着微凉的湿意,轻轻含住了男人咽喉处剧烈起伏的喉结!
【嘶……!】喉结被湿软的小舌反复舔舐研磨的瞬间,霍聿川浑身的背肌猛然绷成钢板!
盛妩的一只手顺着他胸前的狼首刺青打着圈向下抚摸,指腹滑过腹肌,若即若离地擦过那根坚硬如铁的轮廓;而她的唇舌则继续下移,亲吻着他滚烫的胸膛,一口咬住了男人左胸前深红硬挺的小粒,轻轻拉扯吮吸。
……
霍聿川呼吸骤然加重!
再也按捺不住,一把掐住了盛妩的软腰,将她整个人盖到自己身上,大掌顺着她滑落的月光白长袍探进去,发狠揉弄着她沉甸甸下坠的温软,身下那一根生铁抵在她泥泞的腿心发狠磨蹭,呼吸粗重到了极点:
【老子忍不了了……】
女人骨盆下沈,霍聿川同时腰身沈稳向上托顶!
【砰——!!】
两块大陆板块在这一瞬间毫无缝隙地撞合咬死!
【啊————!!】
盛妩仰起修长的天鹅颈,整个人被顶得向上微仰,长发在星空下如墨浪狂翻!
她体内的深层肌肉化作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温热漩涡,开始进行360度无死角的【深海旋转吞咽】与高频微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