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春的暖阳如同一层薄薄的蜜糖,均匀地涂抹在城郊这片绵延起伏的草坡上。
野草疯长,不知名的紫的、白的、黄的小花星星点点地缀在绿毯之间,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被阳光蒸腾出的微腥清香,混合着远处溪流的湿润水汽,以及不知从哪儿飘来的、若有若无的槐花甜腻。
远处青山如黛,山腰缠绕着几缕慵懒的薄云,近处溪水潺潺,在光滑的鹅卵石上跳跃出细碎的、银铃般的声响。
确是踏青郊游、寻芳揽胜的最好时节。
几辆装饰华美、锦缎垂帘的马车,停在山坡下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。
仆从们早已忙碌开来,铺开宽大厚实的、绣着缠枝莲纹的锦缎毡毯,摆上精致的食盒、银质酒壶和玉杯。
几位锦衣华服、摇着折扇的公子哥,各自携着盛装打扮、花枝招展、莺莺燕燕的女伴,或慵懒地倚在软垫上谈笑,或执杯对饮,或指点着远处的风景吟哦两句应景的酸诗。
脂粉香气与酒香、食物的香气混杂在一起,一派富贵闲人悠游春日的奢靡景象。
然而,就在这片旖旎春光与富贵闲适的边缘,一个极不和谐的、近乎赤裸的身影,正四肢着地,艰难地在碎石和草丛间爬行着。
那自然是玉萝。
她浑身上下,只在脖颈上套着那个熟悉的、深褐色皮质项圈,项圈上的黄铜铃铛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发出细碎而清晰的“叮当”声。
王癞子手里牵着连接项圈的麻绳,像遛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,懒洋洋地跟在她身侧,不时拽一下绳子催促她快些,或者用手里那根细长柔韧的柳条,轻轻抽打在她高高撅起的、雪白浑圆的臀部上,留下淡红的印子,发出清脆的“啪”声。
“母狗,爬快点!磨磨蹭蹭的,耽误了各位爷赏景的兴致,仔细老子揭了你的皮!”王癞子啐了一口,柳条又在她臀上清脆地响了一声。
玉萝浑身一颤,臀肉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。
她不敢吭声,只能咬着牙,加快了爬行的速度。
粗糙的砂石和草茬硌着她娇嫩的膝盖和掌心,早已磨得通红破皮,沾满了泥土和草屑。
她白皙如玉、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,完全暴露在春日的阳光下,暴露在身后那些公子哥、女伴和仆从们或鄙夷、或猎奇、或兴奋、或冷漠的目光中。
她饱满挺翘的雪白双乳,因为爬行的姿势而沉甸甸地垂落,像两只成熟到极致的蜜瓜,随着身体每一次艰难的移动,剧烈地前后晃荡,划出淫靡而诱人的乳波弧线。
两颗原本淡粉色的、小巧玲珑的乳尖,在空气中持续的摩擦、以及内心深处不断涌起的紧张、羞耻和某种隐秘刺激下,早已完全充血、硬挺如石,颜色从淡粉变成了艳丽的樱红,微微肿胀,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深深凹陷,连接着浑圆丰腴、高高撅起的臀部。
臀肉饱满紧实,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碗倒扣,随着爬行左右摇摆,荡漾出一波波令人炫目的肉浪。
臀缝深处,那朵小巧精致的、呈淡淡粉褐色的、褶皱细密如菊的菊蕾,随着臀肉的摆动和身体的用力,时而微微收缩,时而稍稍绽开,若隐若现,引人窥探。
而臀缝前方,那片早已在持续的爬行摩擦、羞耻和隐隐的兴奋中变得湿润不堪的牝户,更是毫无遮掩。
饱满如丘、肌肤白皙细嫩的阴阜上,稀疏柔软的耻毛沾着些许细小的汗珠。
两片原本粉嫩肥美的大阴唇,此刻因充血而微微肿胀张开,像被露水打湿、微微绽放的粉色花瓣,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蜜裂,不断渗出晶莹粘稠的爱液,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、亮晶晶的水光。
顶端那颗原本羞涩隐藏的阴蒂,早已完全勃起,有黄豆大小,鲜红欲滴,硬挺地突露在湿滑的缝隙之上,随着爬行的节奏而微微颤抖,突突狂跳。
修长笔直的双腿被迫弯曲,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出汗和那不断流下的爱液而泛着微光,留下道道亮晶晶的水痕。
她的脸,那张清纯秀美、甜美可人的脸,此刻沾着些许尘土和汗水,却依旧难掩其精致绝伦的五官。
黛眉天然秀气,不需描画便如远山含黛,此刻微微蹙着。
长长的睫毛像两把浓密的小扇子,低垂时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偶尔抬起时,那双水润的、眼尾天然微微上挑的杏眼,便盛满了复杂的、难以言喻的情绪——有羞耻,有恐惧,有疲惫,也有一丝被这持续的暴露和羞辱所激起的、身体深处的、无法掩饰的隐隐燥热和迷离水光。
鼻梁挺翘精致,嘴唇是天然的、柔嫩的绯色,此刻被咬得有些泛白,却又因情动而微微肿胀,像一颗待人采撷的、熟透的樱桃。
这张脸,清纯与妩媚、甜美与淫荡,在此刻诡异而和谐地并存着,构成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、惊心动魄的美。
她已经爬了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