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夏午后,暑气被隔绝在厚重的院墙之外。
城东一座闹中取静的宅邸深处,一间宽阔敞亮、陈设清雅的书房内,却透着一股与季节无关的、刻意维持的幽凉与静谧。
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檀香,与书卷特有的、混合着纸张和墨锭的沉静气息交织在一起。
四壁皆是顶天立地的紫檀木书架,整齐地码放着线装古籍和卷轴,书脊上烫金的题签在透过雕花窗棂的柔和光线中,泛着含蓄而矜贵的光泽。
书房正中,是一张宽大厚重的紫檀木书案,案面光可鉴人,铺着一张雪白细腻、隐隐透出帘纹的极品宣纸。
笔架上悬着大小不一的紫毫、狼毫,砚台里是研得恰到好处、乌黑莹润的徽墨。
一切,都透着主人——或者说,此刻正在书房内的几位老人——的品味、学识与……道貌岸然。
三位须发皆白的老者,正围坐在书案旁。
他们都穿着宽大的、质地上乘的素色直裰或道袍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用玉簪或木簪绾住。
脸上皱纹深刻,眼神却不见浑浊,反而透着一种阅尽世情后的精明与……此刻难掩的、一丝压抑的兴奋。
他们或抚着长须,或轻摇折扇(虽是夏日,书房内却置了冰盆,颇为凉爽),低声交谈着,话题从《论语》的微言大义,到前朝某位书画大家的笔法传承,再到某位同僚新得的一方古砚。
言语间引经据典,偶尔抚掌轻笑,气氛看起来高雅、闲适,充满了文人雅士以文会友的逸趣。
然而,这看似清雅高洁的氛围,却因为书房一侧矮榻上的存在,而蒙上了一层极其诡异、淫靡而又讽刺的阴影。
矮榻上铺着素色的锦缎软垫,此刻,上面正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姿势,“摆放”着一个人——玉萝。
她被提前带到这里,经过了远比往日更加细致、甚至堪称“隆重”的清洗。
王癞子不知从哪儿弄来了据说有养肤之效的花瓣和香露,将她从头到脚搓洗得干干净净,皮肤光洁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,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,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。
她的长发被用桂花油抿得一丝不乱,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一个极其简洁、却衬得她脖颈修长优美的单髻,未戴任何首饰,只有几缕柔软的发丝垂在颊边。
脸上未施脂粉,却因热水的熏蒸和内心的忐忑而透出自然的、淡淡的粉晕。
她的眉毛天生秀气,不需描画便如远山含黛;一双杏眼本就大而水润,此刻因为紧张和未知的恐惧而微微睁大,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;鼻梁挺翘精致,嘴唇是天然的、柔嫩的绯色,微微抿着,透着一股我见犹怜的怯弱与不安。
这张脸,清纯、秀美、甜美,不带丝毫风尘气,甚至隐隐有种未经世事的单纯感,与她即将遭受的待遇,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反差。
她身上,未着寸缕。
没有任何衣物能遮掩她这具早已被无数次羞辱和玩弄、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美丽的胴体。
她的脖颈上,那个皮质项圈依旧戴着,但在今天这个“雅致”的场合,似乎也被擦拭得格外干净,少了些往日的粗陋。
她的身体被要求以一种极其艰难、极其羞耻、也极其脆弱的姿势固定着。
她仰面躺在软垫上,双手从自己背后伸过去,用力环抱住自己大腿的腿弯处,然后,竭尽全力地将自己的双腿向上、向身体两侧掰开、抬起!
这个动作需要极强的柔韧性和忍受力,她的腰肢被迫深深凹陷下去,小腹绷紧,平坦光滑。
大腿被强行掰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,一直向上抬,直到她的脚踝几乎能触碰到自己肩膀的位置!
如此一来,她的整个下半身,尤其是双腿之间的私密区域,便以一种最大角度、最毫无保留、最门户洞开的方式,朝着天花板——或者说,朝着书房内所有人的视线——敞开着!
她的双腿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,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绷紧,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而她的双腿之间,那片最神秘、最娇嫩的秘地,此刻已无任何遮蔽,完全暴露在空气与目光之下。
饱满如丘、肌肤细嫩莹白的阴阜微微鼓起,上面覆盖着稀疏柔软、颜色浅淡的耻毛。
因为姿势的强迫和内心的羞耻紧张,那两片本该闭合的、粉嫩肥美的阴唇,此刻无法完全合拢,微微张开着,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、湿滑的粉色媚肉褶皱。
最顶端的阴蒂,此刻还处于半休眠状态,是一颗小巧玲珑的、淡粉色的珍珠,羞涩地藏在两片阴唇的顶端交汇处。
而后庭那朵小巧精致的、呈淡淡粉褐色的菊蕾,也因为这个极度敞开的姿势而微微显露,紧致地闭合着,周围肌肤光滑无痕。
这个姿势,让她看起来不像一个人,更像一件被精心“摆放”好的、用于特定用途的“器物”或“摆设”。
她的脸上努力维持着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,眼神低垂,不敢与任何人直视,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抿的唇瓣,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滔天巨浪。
清纯甜美的脸蛋,与这屈辱至极、任人宰割的身体姿态,组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稍有良知的人都感到不适的强烈冲突。
但在场的老者们,目光扫过她时,却只有评估、玩味,以及一丝被道德外衣层层包裹下的、灼热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