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下了马车开始,王癞子就命令她不准起身,只能像狗一样跟着队伍爬行。
马车上的公子哥和女伴们,一边欣赏着春日美景,一边对着后面那个光着屁股爬行的美丽“母狗”指指点点,发出阵阵毫不掩饰的哄笑和评头论足。
“王二,你这母狗训得越发听话了!爬得还挺快,屁股扭得也够浪!”“哈哈,看她那对大奶子晃的!比翠红楼的姑娘还会摇!”
“脸长得倒是真标致,看着又秀气又乖巧,可惜是个天生的贱货,脱光了就是条母狗。”“陈公子,你上回还想纳她为妾?哈哈,这等货色,纳回去不是玷污门楣嘛!”
这些话语像蘸了盐水的鞭子一样,狠狠抽在玉萝心上。
她死死低着头,不敢去看那些公子哥和女伴。
但更让她心神不宁、几乎要窒息过去的,是另一幅不断闯入脑海、挥之不去的画面。
也是春天。
也是郊游。
那是去年,她刚嫁给陈秀才不久。
陈秀才特意向学堂告了一天假,带着她到城郊踏青。
那时,她穿着干净的藕荷色衣裙,挽着简单的发髻,走在丈夫身边。
陈秀才有些笨拙地牵着她的手,指着远处的山,给她讲书上看来的典故,声音清朗又温柔。
她有些害羞,却又忍不住偷偷抬头,看着他清秀认真的侧脸,心里满是安宁和对未来的憧憬。
他摘了一朵小小的野花,红着脸,笨拙地插在她鬓边,说“娘子比花好看”。
她羞得脸颊通红,低下头,心里却像灌了蜜一样甜。
而现在,她赤身裸体,像条真正的母狗,在泥地里爬行,脖子被绳子牵着,身后是一群拿她当玩物的公子哥,和那些用鄙夷、猎奇眼光看着她的女伴。
同样是在这春光明媚的郊野,同样是她这张脸、这副身子,处境却是天壤之别。
巨大的酸楚、刺痛和一种物是人非的悲凉,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。
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,模糊了视线。
她死死咬着嘴唇,不让眼泪掉下来,但身体却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微微颤抖。
可悲的是,就在这极度的悲伤、羞耻和刺痛中,她身体深处那被长期“调教”出的、扭曲的欲望开关,却再次被狠狠地、无情地触动了!
或许是悲伤和羞耻带来的强烈情绪刺激,激活了她身体深处那扭曲的生理开关;或许是爬行时持续的摩擦和暴露,让她的身体一直处于敏感状态;或许是她这具被胡神婆秘药和无数次凌辱彻底改造的肉体,早已分不清痛苦、羞耻与快感的界限,任何极致的情绪,最终都会被引向那唯一的、毁灭性的出口……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腿间,那早已在爬行摩擦中变得敏感的牝户,非但没有因为悲伤而干涸,反而变得更加湿滑泥泞!
粘稠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,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,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、亮晶晶的水光。
湿滑的阴唇充血肿胀,微微张开,像两片被露水反复打湿、即将绽放的粉色花瓣,内里更加娇嫩的小阴唇也微微外翻,颜色更加艳丽。
顶端那颗阴蒂,早已完全勃起,有黄豆大小,鲜红欲滴,硬挺地突露在湿滑的缝隙之上,随着心跳的节奏突突狂跳,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、渴望被触碰的刺痛和快感。
她能感觉到甬道内壁粉嫩的、滑腻异常的媚肉在饥渴地蠕动、收缩,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,不断地翕张、绞紧,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空虚瘙痒和渴望被粗壮物体狠狠填满、贯穿的冲动。
后庭那朵紧致的菊蕾也微微收缩着,传来隐隐的胀痒和空虚感,仿佛也在渴求着被侵犯、被撑开。
她的脸颊,不知是因为羞耻、悲伤,还是因为身体那无法抑制的、悖逆的兴奋,而泛起了一层异样的、情动的潮红。
那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,再到修长白皙的脖颈,甚至饱满的胸脯上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。
呼吸变得有些急促,饱满的胸脯起伏的幅度加大,喉咙里偶尔会溢出几声极其细微的、压抑的、甜腻的喘息。
她更加不敢抬头了,怕被人看到她脸上这无法掩饰的、情动的红晕,怕被人看到她眼中那无法控制的、迷离的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