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看清楚了!”王癞子却毫不在意,反而挺直了腰杆,像展示战利品一样,高声对着周围的村民喊道,“这就是玉罗!陈秀才的娘子!不过现在,她是老子的母狗!看见这项圈和尾巴没?这就是她身份的证明!以后在王家村,你们看见她,就知道她是老子的所有物!谁想玩玩,可以找老子谈价钱!”
他粗鄙下流的话语,像一盆脏水,狠狠泼在玉萝已经所剩无几的尊严上。
周围的村民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反应各异。
男人们眼神变得复杂,有鄙夷,有厌恶,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贪婪、兴奋和淫邪,目光像粘腻的舌头,在玉萝赤裸的身体上来回舔舐;妇人们则大多露出惊恐、恶心和避之唯恐不及的表情,纷纷拉着孩子转身离开,或者投以最冰冷鄙夷的一瞥,低声咒骂着“不要脸”、“脏东西”。
王癞子牵着玉萝,在村路上慢慢走着,铃铛声“叮当”作响,尾巴在玉萝臀后晃动。
越来越多的村民被吸引过来围观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玉萝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展览的、没有生命的物品,承受着所有人的目光凌迟和语言鞭挞。
最初的羞耻巅峰过去后,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和一种扭曲的、破罐破摔的放纵感,开始在她心底滋生。
看吧,反正已经这样了,反正脸早就丢尽了,还有什么好怕的?
然而,就在这极致的公开羞辱和持续的暴露中,她那具淫荡的身体,却再次背叛了她的意志,诚实地给出了反应。
或许是那些目光带来的羞耻刺激太过强烈,或许是脖颈被束缚、后庭被异物填满的感觉不断提醒着她“母狗”的身份,又或许是行走时臀部的摆动和尾巴的晃动,持续摩擦刺激着她敏感的臀肉和体内那羞耻的异物……玉萝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腿间那片秘地,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滑泥泞,粘稠的爱液汩汩涌出,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,在身后留下一道隐约的水痕。
饱满的乳尖在空气中硬挺发胀,乳头发痒。
湿滑的牝户微微开合,渴望着被填满。
甚至,在路过一处坑洼不平的路面时,她脚下一个踉跄,身体猛地一晃,臀后的尾巴剧烈摆动了一下,体内的肛塞也随之狠狠一顶!
“唔——!”那一下顶撞,正好顶到了直肠内壁某个极其敏感的点,一股混合着剧烈异物感、羞耻感和尖锐快感的电流猛地窜过玉萝的脊椎!
她双腿一软,差点当场跪倒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、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闷哼!
湿滑的牝户更是疯狂地收缩了一下,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涌出,几乎失禁!
“怎么了,母狗?走个路都走不稳?”王癞子回头,看到玉萝满脸潮红、眼神迷离、双腿发软、腿间一片湿滑的模样,瞬间明白了什么,脸上露出了更加得意和残忍的笑容,“这就发骚了?看来戴着尾巴走路,很刺激嘛?”
玉萝羞愤得无地自容,泪水终于夺眶而出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,却无法抑制身体的反应。
她能感觉到,仅仅是因为刚才那一下意外的刺激,以及王癞子那充满羞辱意味的话语,自己竟然……竟然达到了一次微小的、却清晰无比的高潮!
湿滑的牝户还在微微痉挛,爱液不断渗出,将她脚下的一小片尘土都打湿了。
这次“巡游”持续了小半个时辰。
当王癞子终于心满意足地将玉萝牵回院子时,玉萝已经浑身汗湿,脸颊潮红,眼神涣散,腿间一片狼藉,爱液混合着尘土,粘腻不堪。
她的身体和精神,都在这持续不断的、公开的羞辱和身体刺激下,达到了一个异常疲惫却又极度兴奋的状态。
几天后的一个下午,王癞子决定在村口的空地上,进行一次更正式的“技能表演”,向更多的村民(以及闻讯而来的外村人)展示他的“驯化成果”。
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二三十号人,大多是男人,也有少数胆大的妇人远远站着看热闹。
王癞子像牵着狗一样,将玉萝牵到空地中央。
玉萝赤身裸体,戴着项圈和尾巴,低着头,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。
“各位乡亲,外来的朋友,今天老子请大家看场好戏!”王癞子清了清嗓子,高声说道,“看看老子是怎么把这曾经高高在上的秀才娘子,训成一条听话的发骚母狗的!”
他首先进行的,是“指令发情”表演。他让玉萝站直,然后,在众目睽睽之下,掏出了那个铜哨。
尖锐刺耳的哨声骤然响起!
几乎是在哨声响起的同时,玉萝的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!
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涨红,眼神变得迷离而渴求,呼吸急促,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