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缓慢而痛苦。
玉萝疼得浑身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停下,只能咬着牙,继续将那粗大的肛塞往深处推。
直到肛塞完全没入体内,只留下那根蓬松的、灰褐色的假尾巴垂在她臀后。
尾巴的根部与她的臀部紧密贴合,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微微晃动。
异物感异常强烈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圆头塞在自己后庭深处,带来持续的、饱胀的、羞耻的异物感。
直肠内壁紧致的媚肉被迫包裹着那冰冷的异物,传来阵阵不适和隐隐的、被侵犯的刺激感。
她尝试着轻微移动了一下臀部,尾巴随之晃动,体内的肛塞也微微移动,带来更清晰的异物感和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疼痛的奇异刺激。
“好了,转过来让老子看看。”王癞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。
玉萝羞愤欲死,却只能慢慢地转过身。
此刻的她,脖颈上套着粗糙的皮质项圈,项圈下挂着的黄铜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;赤裸的胴体一丝不挂,饱满的胸脯、纤细的腰肢、浑圆的臀部,毫无遮掩;而在她雪白丰满的臀后,那根灰褐色的、蓬松的假尾巴,正以一种极其怪诞和淫靡的姿态垂挂着,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而轻轻摆动。
“哈哈!好!真好!”王癞子抚掌大笑,绕着玉萝转了一圈,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,“这才像条真正的母狗嘛!有项圈,有尾巴!以后,你就这副模样,给老子出去‘见人’!”
玉萝羞得满脸通红,泪水无声滑落。
项圈勒着脖子的束缚感,后庭那持续不断的、羞耻的异物感,以及王癞子那充满了占有和玩弄意味的话语,像无数根细针,狠狠刺穿着她残存的羞耻心。
然而,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中,她的身体,那具早已被深度开发的淫荡肉体,却再次可耻地起了反应——她能感觉到,腿间那片秘地,因为这种极端的装扮和羞辱,而开始变得湿润,乳尖也在空气中悄悄硬挺起来。
几天后,一个天气晴好的上午,王癞子决定开始他的“成果展示”。
他找了一根结实的麻绳,系在玉萝脖颈的项圈上,然后牵着绳子的另一端,像牵一条真正的狗一样,将玉萝带出了院子,开始了在王家村内的首次“巡游”。
“走,母狗,带你去村里逛逛,让大家都认识认识你。”王癞子脸上挂着残忍而得意的笑容,用力拽了拽绳子。
玉萝脖颈一紧,被迫跟随着王癞子的步伐。
她赤身裸体,只戴着项圈和尾巴,就这样被牵着,走向了王家村那条相对热闹的主路。
每走一步,脖颈上的项圈就带来轻微的勒感,铃铛发出“叮当叮当”的清脆响声;臀后的尾巴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晃动,体内的肛塞也随之微微移动,带来持续不断的、羞耻的异物感和隐隐的刺激。
清晨的村庄已经开始苏醒。
有妇人抱着木盆去河边洗衣,有老人蹲在门口晒太阳,有孩童在巷子里追逐打闹。
当王癞子牵着赤身裸体、戴着项圈和尾巴的玉萝出现在村路上时,时间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,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僵在原地,瞪大了眼睛,张大了嘴巴,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的震惊和骇然!
“我……我的老天爷……”一个挎着菜篮的老妇人手一松,篮子掉在地上,蔬菜滚了一地。
“那……那是……玉罗娘子?她……她脖子上戴的什么?屁股后面……那是什么东西?!”一个年轻媳妇惊恐地捂住嘴。
“王癞子!你个天杀的!你……你对她做了什么?!”有认识玉罗的村民,又惊又怒地指着王癞子骂道。
“看啊!妈妈!那个姐姐光着身子,还长了条尾巴!”不懂事的孩童指着玉萝,兴奋地叫道,立刻被身边的妇人死死捂住了眼睛和嘴巴。
玉萝被这些目光和议论刺得浑身发抖,脸颊烧得滚烫,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。
她死死低着头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脖颈被绳子牵引着,她不得不继续向前走。
每一步,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烧红的针,狠狠扎在她赤裸的肌肤上,尤其是她胸前那对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饱满雪乳,纤细的腰肢,浑圆挺翘、戴着尾巴的臀部,以及腿间那片湿滑泥泞、毫无遮掩的秘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