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颗樱红娇嫩的乳尖在空气中迅速硬挺、胀大,颜色变得深红诱人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间——只见那饱满如丘的阴阜下方,两片肥美粉嫩的大阴唇肉眼可见地充血、张开,粘稠晶莹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,顺着她微微分开的、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迅速流下,在脚边积起一小滩反光的液体!
湿滑的牝户疯狂地蠕动、收缩,粉红色的媚肉褶皱在爱液的润滑下若隐若现,饥渴地翕张着;那颗硬挺鲜红、玲珑剔透的阴蒂完全突露出来,在湿滑的缝隙中剧烈颤栗!
而后庭那朵戴着尾巴肛塞的菊蕾,也似乎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收缩,带动臀后的尾巴轻轻晃动。
玉萝喉咙里发出难耐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,双腿发软,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,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伸向自己湿滑的牝户,似乎想要抚慰那汹涌的欲望,却又在王癞子严厉的目光下强行忍住。
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饥渴、渴望被立即侵犯的淫荡姿态。
围观的男人们发出兴奋的哄叫、口哨和吞咽口水的声音。女人们则大多面露鄙夷和惊恐,低声骂着“不知廉耻”。
“看见没?老子一吹哨,这母狗就骚成这样!”王癞子得意洋洋地宣布,“这就是绝对服从!”
接着,是“翻滚乞食”表演。
王癞子做了一个手势,玉萝立刻如同被操控的木偶,毫不犹豫地趴倒在地,开始快速而流畅地翻滚。
她丰满雪白的身体在尘土中滚动,饱满的双乳剧烈颠簸晃动,乳尖摩擦地面;平坦的小腹和湿滑淫靡的腿间秘地完全暴露。
翻滚几圈后,她立刻恢复跪姿,仰起那张沾满尘土却依旧美丽的脸庞,张开红唇,露出一点粉舌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、哀怜乞求的声音,眼神渴望地望着王癞子。
王癞子将一块干硬的饼子掰下一小块,随手扔了过去。
玉萝准确地用嘴接住,然后像狗一样,用舌头卷着,艰难地吞咽下去,过程中她的眼神始终追随着王癞子,充满了驯服和讨好。
“好!好母狗!”有围观的闲汉忍不住喝彩。
“这骚货,真是被训得服服帖帖了!”
“王癞子,有你的啊!”
王癞子更加得意。他走到玉萝身边,拍了拍她汗湿潮红的臀肉,命令道:“来,母狗,给各位爷展示一下,你是怎么发骚求操的!”
玉萝羞得浑身颤抖,但在命令和周围无数道灼热目光的注视下,她只能屈辱地照做。
她保持着跪姿,却将腰肢深深下塌,将那戴着尾巴、浑圆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,以最屈辱的角度对着围观的人群。
然后,她伸出颤抖的手,主动掰开了自己那早已湿滑泥泞、爱液横流的阴唇,向所有人展示里面那粉红娇嫩、疯狂蠕动、渴望着被粗壮物体狠狠贯穿填满的媚肉褶皱,以及那颗硬挺狂跳的阴蒂。
她的喉咙里发出更加诱人而淫荡的呻吟,身体微微前后晃动,仿佛在模拟被侵犯的动作,眼神迷离地望向四周的男人,充满了赤裸裸的邀请和渴求。
这个淫靡至极的展示,彻底点燃了现场的气氛。男人们呼吸粗重,眼睛发红,有些已经不由自主地调整着裤裆。
“王癞子!让……让这母狗给爷摸两把!爷出钱!”一个外村来的、满脸横肉的汉子忍不住喊道。
“对对!摸一下!就摸一下那对大奶子!”
“让她用嘴!爷出二十文!”
王癞子眼睛一亮,他知道,“创收”的机会来了。
“都听见了?母狗?”王癞子蹲下身,捏着玉萝的下巴,“有爷们想‘照顾’你生意了。老子给你定个价——摸奶子,五文钱;摸屁股,十文;让她用嘴舔鸡巴,二十文!怎么样,公平吧?”
玉萝浑身一颤,巨大的羞耻感再次袭来。
当众被明码标价,像货物一样被“购买”玩弄……这比她之前经历的任何羞辱都更加直接和商业化。
可是,看着王癞子那充满期待和威胁的眼神,感受着身体那无法抑制的兴奋和渴望,她知道,自己没有选择。
第一个“顾客”就是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。
他扔给王癞子五文钱,然后迫不及待地走到玉萝面前,伸出粗糙油腻的大手,狠狠抓住了玉萝那饱满挺翘、雪白柔嫩的左乳,用力揉捏起来!
“啊……”陌生男人手掌粗糙的触感和毫不怜惜的力道,让玉萝痛得闷哼一声,身体猛地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