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能主动去找那个毁了她、给她带来无尽痛苦的恶魔?
她怎么对得起陈秀才?
可是,那嚣叫着的、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渴望,却像恶魔的低语,一遍遍在她耳边嘶吼,盖过了所有的理智和道德:“去吧……去找他……只有他能满足你……只有他知道怎么玩你……你这具离了当众羞辱就不会发骚的贱身子……装什么清高?你骨子里就是条想被当狗耍的母狗……”
理智与欲望,愧疚与渴求,在她心中展开了最后一场惨烈的拉锯战。
她像一头困兽,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,脸色苍白,眼神时而清醒痛苦,时而混沌渴望。
最终,在那灭顶的、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撕裂的煎熬面前,残存的理智和尊严,如同风中残烛,闪烁了几下,彻底熄灭了。
深夜,万籁俱寂。
陈秀才因为连日抄书的劳累,早已沉沉睡去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玉罗却睁着眼睛,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屋顶的椽子,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隐隐的兴奋而微微颤抖。
腿间那片秘地,早已因为即将付诸行动的念头而湿滑泥泞,爱液不断渗出,将亵裤浸得冰凉粘腻。
她如同鬼魅般,悄无声息地从床上坐起。
没有点灯,就着窗外微弱的月光,她开始换衣服。
没有穿那身去张家沟时穿的灰蓝色粗布衣裙,而是换上了一身更不起眼的、近乎黑色的深灰衣裙,试图最大限度地融入夜色。
她甚至没有梳头,任由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衬得她苍白而潮红的脸颊更加妖异。
她没有带任何行李,只将一些零散的铜钱(陈秀才给的家用里省下的)塞进怀里。
然后,她像做贼一样,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,轻轻拉开一条缝,侧身挤了出去,反手将门轻轻掩上。
踏出小屋的瞬间,冰凉的夜风迎面吹来,让她打了个寒颤,也让她昏热的头脑有了一丝短暂的清醒。
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再次袭来,几乎让她转身逃回屋里。
可是,身体深处那嚣叫着的、对特定羞辱的渴望,却像无形的鞭子,狠狠抽打着她,推着她一步步向前,朝着王家村的方向,朝着那个她既恐惧又隐秘渴望的恶魔的巢穴走去。
夜色深沉,偶尔有野狗的吠叫和不知名虫子的鸣唱。
玉罗低着头,脚步匆匆,像一道灰色的影子,在寂静无人的乡间小路上穿行。
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,每一次脚步落下都像是在叩响地狱的大门。
恐惧、羞耻、愧疚,与那黑暗的、扭曲的期待和兴奋,在她心中激烈地交织、冲撞,让她浑身发冷又发热,双腿发软却又不由自主地加快步伐。
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当王家村那熟悉的、破败的轮廓在夜色中隐约显现时,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。
村子里一片死寂,大多数人家早已熄灯入睡。
只有村东头王癞子家那一片区域,似乎还隐隐透出一点浑浊的光亮,不知是油灯未熄,还是其他什么。
玉罗像游魂一样,飘到了王癞子家那扇熟悉的、歪斜破败的木门前。
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,还有隐隐约约的男人粗嘎的谈笑声和劣质酒的气味。
看来,王癞子还没睡,可能正和他的狐朋狗友喝酒作乐。
站在门前,玉罗浑身僵硬,伸出的手停在半空,剧烈地颤抖着,迟迟不敢落下。
最后的羞耻心在疯狂地呐喊,让她快走,快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。
可是,身体深处那熟悉的、因为靠近目标而变得异常活跃的瘙痒和空虚感,以及那黑暗的、对即将到来的羞辱的隐秘兴奋,却像铁钳一样牢牢抓住了她。
终于,她闭上眼睛,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和……廉耻,颤抖着手指,轻轻叩响了那扇通往更深、更黑暗地狱的门。
“笃……笃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