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的谈笑声戛然而止。
片刻后,传来一阵粗鲁的咒骂和踢踢踏踏的脚步声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一条缝,王癞子那张胡子拉碴、眼白浑浊、带着酒气和不满的脸探了出来。
他显然被打扰了兴致,满脸的不耐烦,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门外那个**一身深灰衣裙、长发披散、脸色苍白却眼含春水、身体微微发抖、浑身散发着一股混合着恐惧、羞耻和隐隐淫靡气息的绝色女子**身上时,他愣住了,随即,那双三角眼里迅速燃起了惊愕、疑惑,然后是毫不掩饰的淫邪和得意的光芒!
“哟嗬?”王癞子拉长了声音,上下打量着玉罗,目光像毒蛇的信子,在她**被深色衣裙包裹却依然掩饰不住饱满曲线**的身体上逡巡,“这大半夜的……我当是谁呢?原来是咱们的秀才娘子,玉罗姑娘啊?怎么着?你那酸秀才相公满足不了你,深更半夜跑哥哥我这儿来……偷食儿来了?”
他的话语充满了下流的暗示和嘲讽。
玉罗被他看得浑身发毛,脸颊烧得滚烫,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。
她死死低着头,盯着自己沾满泥泞的鞋尖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有身体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,那颤抖里,既有极致的恐惧和羞耻,也有一种破罐破摔的、豁出去的绝望,以及……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、黑暗的**期待**。
她能感觉到,当王癞子用那种熟悉的、充满**欲念**和掌控意味的目光打量她时,当听到他那粗鄙下流的话语时,自己腿间的爱液,竟然流得更多更急了,一股温热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,带来冰凉粘腻、却又淫靡不堪的触感。
王癞子将她这副羞愤欲死却又隐隐透着**渴求**的模样看在眼里,心中瞬间明白了七八分,一股巨大的得意和掌控感涌上心头。
他不再废话,一把抓住玉罗**细瘦冰凉的手腕**,用力将她拽进院子,反手“哐当”一声闩上了门,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。
院子里比上次来时更加脏乱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、汗臭和某种腥臊的气息。
豁牙李和麻杆张也在,正围着一个破桌子喝酒,看到被王癞子拽进来的玉罗,两人都露出了惊讶和随即变得更兴奋的表情。
“哎呦喂!稀客啊!”豁牙李喷着酒气叫道,“玉罗娘子这是……想咱们哥几个了?”
王癞子将玉罗推到院子中央,松开了她的手腕,抱着胳膊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脸上挂着猫戏老鼠般的、残忍而得意的笑容:“说吧,母狗。大半夜不睡觉,跑老子这儿来,想干嘛?”
玉罗站在院子中央,被三个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包围,浑身冰冷,恐惧得几乎要晕过去。
她张了张嘴,喉咙却像被堵住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,她甚至想转身就跑,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。
王癞子也不催她,只是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、仿佛能看穿她一切肮脏念想的眼神,上下打量着她。
他的目光扫过她**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**,扫过她**纤细的腰肢**,扫过她**被裙子遮掩的、浑圆挺翘的臀部**,最后,仿佛穿透了衣料,直直落在她**腿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秘地**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。
玉罗的内心在激烈地交战。
最终,在那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沉默和男人那充满了**掌控欲**的目光注视下,她残存的最后一点犹豫和遮掩,也被彻底击碎了。
她猛地抬起头,眼泪夺眶而出,顺着苍白却因羞耻和隐隐兴奋而泛起红晕的脸颊滑落。
她看着王癞子,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、屈辱和一种豁出去的绝望。
然后,她用细若蚊蚋、却带着一种奇异颤抖的声音,断断续续地、艰难地吐出了那几个字:
“我……我想……求你……再……再像以前那样……对我……”
王癞子挑了挑眉,故意装傻,掏了掏耳朵:“哪样?说清楚点,母狗。老子玩过你的花样多了,你不说明白,老子怎么知道你想被怎么操?”
“噗——”豁牙李和麻杆张忍不住发出猥琐的低笑。
玉罗羞得浑身通红,眼泪流得更凶,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爱液因为这句话而汹涌流出,湿滑的牝户更是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,憋了半晌,在极度的羞耻和那黑暗渴求的驱使下,终于用几乎听不见、却又异常清晰的声音,屈辱地、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几个让她灵魂都为之堕落的字眼:
“像……像牵狗一样……让我……当众……当众发情的……母狗……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院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