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她惊恐的是,她甚至做了一个极其不堪的梦。
梦中,她又被王癞子牵着绳子,在王家村的晒谷场上爬行。
周围围满了村民,男女老少都有,他们不仅看,还指指点点,大声嘲笑,朝她扔烂菜叶和泥块。
王癞子命令她学狗叫,让她抬起一条腿撒尿(虽然她根本做不到),然后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他解开裤子,将他那根丑陋粗壮的阳具,狠狠地捅进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菊蕾!
剧烈的胀痛和极致的羞耻让她在梦中惨叫,可同时,一种灭顶般的、扭曲的快感也猛地炸开!
她浑身剧烈痉挛,湿滑的牝户疯狂收缩,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……然后,她惊醒了。
醒来时,浑身汗湿,亵衣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饱满诱人的曲线。
脸颊滚烫,胸口剧烈起伏。
最让她无地自容的是,身下的床单,从臀部到大腿的位置,竟然湿了一大片!
那不仅仅是汗水,更是她梦中高潮时涌出的、粘稠滑腻的爱液!
亵裤更是湿透冰凉地贴在腿间,黏腻不堪。
她羞愤得几乎要窒息,猛地坐起身,双手死死捂住脸,无声地哭泣,肩膀剧烈地耸动。
怎么会这样?
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?
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因为梦到被王癞子当众侵犯而高潮,甚至湿透了床单?
她觉得自己肮脏、下贱、不可救药到了极点!
对丈夫的愧疚,对自己的厌恶,如同两座大山,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然而,就在这滔天的羞耻和自我厌弃中,身体深处那股被梦境勾起的、对王癞子式羞辱的强烈**渴求**,却如同被唤醒的恶魔,不但没有消退,反而更加嚣叫起来!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湿滑的牝户和后庭,正因为梦境的刺激和醒来后的空虚,而传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、几乎让她发疯的瘙痒和空虚感!
那感觉如此清晰,如此强烈,强烈到她甚至忍不住夹紧了双腿,雪白的臀肉绷紧,试图摩擦缓解,却只让那湿滑的秘地流出了更多爱液,带来更汹涌的渴望!
她颤抖着手,不受控制地探入睡衣,用力揉捏自己那对饱满挺翘、沉甸甸的雪乳,指尖狠狠掐弄、抠挖那硬挺红肿的乳尖,试图用尖锐的疼痛来转移注意力,来惩罚自己这具淫荡不争气的身体。
可那乳尖传来的疼痛混合着快感,反而像火上浇油,让腿间的瘙痒和心底对羞辱的渴望更甚!
她简直要疯了!
接下来的几天,这种状态愈演愈烈。
对王癞子的念想越来越频繁,越来越清晰。
她开始会在白天做家务时突然走神,脑海中浮现出被他捆绑、鞭打、或强迫与狗……的画面,然后身体便一阵燥热,腿间迅速湿润。
夜里,她常常需要背对着陈秀才,假装入睡,实则用手悄悄探入湿滑的牝户,疯狂地抠挖、搅动,试图用自慰来缓解那蚀骨的渴望,可那微弱的刺激与记忆中被王癞子当众玩弄带来的灭顶快感相比,简直是天壤之别,不仅无法满足,反而让她更加饥渴、更加焦躁。
她惊恐地发现,自己似乎……迷恋上了那种被王癞子彻底掌控、当作最低贱母狗玩弄、在极致的公开羞辱中获得快感的感觉。
那不仅仅是一种生理上的依赖,更是一种心理上的、扭曲的认同和渴求。
她知道这是不对的,是堕落到无可救药的,是对陈秀才更深的背叛,可是……她的身体和正在逐渐扭曲的心灵,却像离不开毒品的瘾君子,疯狂地渴望着那剂能带来毁灭性快感的“猛药”。
在又一次被这种渴望折磨得几乎整夜未眠、眼神涣散、坐立不安的白天过后,玉罗的心中,一个疯狂而黑暗的念头,如同种子在肥沃的腐土中破土而出,迅速生根发芽,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绪。
——去找他。主动去找王癞子。现在就去。趁陈秀才不在的时候。
这个念头让她瞬间如坠冰窟,浑身发冷,羞耻和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触手缠绕住她的心脏。
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