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梁州和北秦相距几百里,青组和赤组全力疾驰,也得跑个两日,世子爷却骑着他的神骏玄渊,一个夜晚就跑完了,第二日尚来不及歇,又跑了一个白日的回程。 “普通人四五日不吃不喝的行程,愣是让世子爷用来换一个巴掌!”谢长庚想。 青组和赤组还疾驰在官道上,永固镇的玄组却已隐隐觉出了异动。 边陲小镇,年节里同样也是张灯结彩。 大年初一,正当京城皇帝赐宴,百官贺岁的时辰,永固镇南北角的一家偏远客栈,却来了一群不速之客。 来人皆中等身材,像同一把模子里浇铸出的刀——高矮胖瘦几乎无差,根本分不清谁是谁。一样的玄色劲装,一样的面无表情,一样的呼吸轻浅如不存在。就连眼神都一模一样:平静、空洞,像两潭死水,没有恐惧,没有兴奋,甚至没有杀意。只有锁定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