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凯恩出医院和西海岸医药资本线。”
“旧金山那边现成的人脉,我切一半过来。”
“另外,哈里森和马丁要的那批地方口,我来打第一轮招呼。”
伯恩点头。
“伯恩出东海岸保险、应急採购、德州地方警务系统和联邦席位。”
“州里那张桌子,我来压。”
“下面的区议员和地方法院口,也一起往下种。”
坐在左边的一个年轻女人翻著手里的预算表,忍不住问了一句:
“这样投下去,短期內几乎看不到回报。”
伯恩抬眼看她。
“你见过鹏城那套东西了吗?”
女人点了点头。
“见过。”
“那你还问这种话?”伯恩把图纸往前推了推,“保护伞不是要一个厂。”
“是要一个別人搬不走、拆不掉、替它自己说话的地方。”
凯恩笑了一下。
“说得再直白一点。”
“德州以后不是伯恩家族的城,也不是凯恩家族的城。”
“是我们和保护伞联合的城。”
他停了一下,语气忽然冷下来。
“我们只是比別人更早坐进去。”
会议开了三个小时。
最后一页预算拍板的时候,外面天都黑透了。
伯恩把笔往桌上一放,只说了一句:
“那就干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德州这张桌子,我们两家一起往下吃。”
霓虹。
风声终於还是到了。
不是从保护伞来。
也不是从黑州来。
而是从两个喝多了酒的旧嚮导、一个在港区倒土样的旧採购,还有一条本来就不怎么干净的北线商路上,一点一点拼起来的。
先是有人说,北线塌槽那边最近又冒了新根。
再是有人说,原本死透了的旧石槽里,最近夜里有过微弱亮影。
最后,才是一张拍得很糊的图。
图上只有半截石沿、几根发暗的根须,和一小片像是刚从湿土里拱出来的暗色叶面。
图不清楚。
可看图的人一下就站起来了。
八咫会地下实验区最里面那间小会议室里,灯亮到了半夜。
那位负责实验的中年男人把图扔到桌上,手指压得很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