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地方,我们以前为什么没继续往下查?”
旁边负责外勤的两个人脸色都不好看。
“当年那条线断了。”
“而且后面所有资源都往本土实验楼压了,北线这几处坐標就一直封著。”
“现在看来,未必封对了。”
中年男人盯著那张图看了很久,忽然问了一句:
“像不像?”
没人敢直接答。
因为谁都知道他问的不是图像。
问的是那玩意儿,像不像他们这段时间拼命想找的东西。
终於,站在右边那个年纪更大的研究员低声开口:
“前段形態,像。”
“根体附著方式,也像。”
“如果这不是人故意摆出来的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就停了。
因为这句话后面跟著的意思,谁都明白。
如果不是摆出来的。
那就说明在他们自己丟掉的那条旧路上,真还有东西活著。
中年男人把手从图上收回来。
“去。”
旁边的人一下抬头。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他眼神一点点沉下去,“再晚一点,別人就先看到了。”
“带外勤,带旧井道的人,带会认根的。”
“只做一件事。”
“把东西起回来。”
屋里没人再说废话。
命令一下,门口那两个人转身就走。
中年男人自己却没动。
他还站在桌边,看著那张拍得模糊不清的图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低声说了一句:
“最好是真的。”
凌晨三点。
一支没有任何正式標记的车队,从霓虹北面那片旧工业区悄悄开了出去。
车不多。
人也不多。
可最里面那辆车上,放的是最贵的一套起株箱和封根槽。
因为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一件事。
这趟要是真把那几株东西起回来,八咫会后面那口气,或许就能真正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