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马尔科夫一口把酒喝了,“所以我今天把你们叫过来,不是分蛋糕,是让你们现在就下血本。”
伊利亚慢慢把身子往前倾了一点。
“我可以出两条稀材线。”
“还有三家早年被雪藏的壳厂。”
“再把我手里那批做惯高轨壳体的老工程师挖出来。”
阿纳托利也把话接上。
“我这边给装配区、燃料壳仓和第一轮试验平台。”
“但我也有一句丑话。”
他看著马尔科夫。
“以后黑州再有像五年针那样的东西,別拿我们当外围听故事。”
马尔科夫盯著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得很满意。
“这才像句人话。”
“你们出真东西,我就替你们往里顶。”
“顶不顶得进去,是我的本事。”
“愿不愿意继续出,是你们的事。”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最后还是伊利亚先伸出手。
“那就一起赌。”
马尔科夫把手伸过去,重重按在他手背上。
“一起赌。”
另一边。
德州那场会,开在伯恩家族西南那座老庄园里。
不是酒会。
也不是公开慈善局。
是真正只让两家核心成员坐进来的闭门会。
长桌不长。
可桌上的图摊得很大。
整座德州,被切成很多层。
港口、工业园、医院、药厂预备区、警务口、州议会关係网、联邦席位、公益基金、退伍军人渠道、教会和福利口,甚至连街区救助站和流浪汉收容项目,都被单独標了顏色。
凯恩看完最后一页,抬手点在其中一块贫民区改造图上。
“你真准备连这里都吃?”
伯恩语气很平。
“要做一座城,就不能只做玻璃楼和医院。”
“上到州长,下到流浪汉,都得是听话的人。”
“不听话的,也得知道饭是从哪儿来的。”
桌边坐著的几个人都没出声。
因为这已经不是普通家族合作了。
这是在做一整座城的骨架。
凯恩把图翻回去,看著那条写著药厂医疗中心本地採购网的主轴,过了一会儿才淡淡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