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确实一贯以来,他对灵气的剥夺能力就像是与生俱来一样,哪儿有灵气眼,总是他吸收夺取得最多。
“吾友真的弱小了很多呢,这次的灵气都险些没吃完,诶呀,只能惊梨全部收下啦!可不能浪费!”惊梨说道,在临朗的意识中蹦蹦跳跳。
显然是吃饱喝足,精神饱满,一点也没先前时不时就陷入沉睡的迹象。
临朗嘴角微抽,所以他们才没有被那股远超出他们承受能力的灵力撕裂。
“还能行动吗?”阎川低声开口询问,他见临朗话音戛然而止,以为对方是哪里忽然不适,不由皱起眉头,仔细打量临朗的状态和恢复情况。
临朗回过神,很快应声道:“可以。你呢?”
他打量阎川,抿了抿嘴:“你才是被血茧蚕包裹的目标,你确定没事?”
阎川微微牵起嘴角,不明显地笑了笑,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陈年旧疾、甚至是腿上先前的顽伤暗痛,都仿佛被洗净了一般,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“我没事。我很好。”
他看向角落处的梁茯:“我们尽快带着梁茯与衡宫百束他们汇合,百束应该带着应急药,能处理缓和梁茯的状况。”
临朗见状应了一声,两人一道将凉城搀扶起来。
临朗在脑海中询问惊梨,能否感觉到这片山洞中蕴藏的灵气眼。
惊梨晃晃荡荡地升至半空,径直朝着一个方向慢悠悠地飞去。
找吃的,它在行。
惊梨周身散发着古朴而温润的浅金淡光,在这片幽深的地下洞穴中,宛如远处的油灯一般。
“我们跟着它走就行。”临朗对阎川说道。
阎川看了看汉白玉签,应了一声:“好。有器灵的法器?”
“嗯。”临朗坦坦荡荡地点头,反正阎川迟早会发现,“只不过先前灵力稀薄,力量微弱,在颜蝉的别墅沙龙那儿一战后,消耗了太多,一直在沉睡。”
“是血茧蚕?”阎川明白过来,怪不得他们能够侥幸从那么狂暴的能量中活下来,“它吸收了绝大多数的能量?”
临朗点头:“现在该让它工作起来了。”
没有什么东西能在21世纪逃离班味。
阎川弯了弯嘴角。
两人拖着梁茯走入一条洞道。
这条洞道似乎与上方的圆台九条洞道之一相连,能感觉到气流从那个方向吹来。
洞道很深,但还好并不狭窄低矮,即便是三个成年男人,也能轻松地并排走在一块儿。
临朗观察着周围,坑壁并不光滑,反而有诸多刨抓的痕迹,看得他有些心惊。
“这里像是被什么生物挖出来的。”阎川也注意到了,低声说道。
临朗点点头,这就排除了他们原本以为那圆台与九条洞道是人为的可能了。
他眉眼沉下,看着这片更显得存在莫名的洞道,心底升腾起一丝古怪。
这洞道究竟从何而来?
他们不知道这条路究竟是不是衡宫、百束他们所走的那条路,更不知道他们先前究竟昏迷了多长时间,衡宫、百束他们有没有遇上什么状况。
无论如何,他们此行的最终目的都是灵气眼,只要他们继续往前走,最终总能在那儿汇合上的。
“吾友吾友,我好像嗅到了奇怪的味道……有点像是讨厌鬼呢,又不像是……真奇怪。”
惊梨的声音在临朗的脑海中响起,临朗不由愣了一下。
“讨厌鬼?”他问。
“什么?”阎川下意识看向临朗。
临朗讪讪一笑,摆手道:“没,没说你。”
“就是你。”惊梨撇嘴轻哼,“其中之一罢了。”
临朗:“……”
[你讨厌阎川?为什么?他和你都没怎么打过照面。]临朗在脑海中纳闷地询问惊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