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不算大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明显,像是在心底响起一声闷雷,听着让人觉得沉闷难受。 空气中顿时多了几分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感。 凌拾酒还坐在手术台上。 他个子很高,长腿半曲着,裸露出来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完美,绷带规整地缠满上半身……他神色自若地抬起头,完全看不出是被药物吊着命的样子。 凌拾酒眉眼带上几分不自知的温柔:“上将。” 凌榭颤抖着闭上了眼睛,不敢看他身上泛粉的绷带。 凌拾酒心脏无声抽绞了一下,有些无奈地想,到底还是让凌榭伤心了…… 他使尽全力,摇摇晃晃站起身来,几乎一步三停走到凌榭面前,微弯下腰。 后背因为这个动作开始大片大片出血,如红墨水滴进水缸里一般,顷刻间染红了轻鸟刚换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