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。
仿佛十一年前,墙上的小姑娘为了逗锦衣小公子开心那般。
「吱呀。」
屋门被推开。
江容立在月色下,满目清明,满目情思:「你是谁?」
陆檐望着她,心中大动,是夜月色真浓,适合幽会。他跳入院
墙,笑道:「小爷我是逾墙而来的,你的情郎啊。」
终夜长开眼,愿同尘与灰。
番外?檐上溶溶月
今日晴光甚好,陆檐便坐在小院中,闲闲煮着一壶热青梅果
酒。
我趴在窗沿上,看着院子里他哼哧哼哧的模样,笑眯眯道:「什么时候能喝呀?不是我馋,是肚中的宝宝想喝了。」
今年开春后新落了一场雪,陆檐激动地跳脚,挖出院中旧岁埋下的青梅酒,说是要用新雪再润一润。
「前几日你说想吃芙蓉金丝糕,我好不容易给你取了来,你倒好,只闻一口便吐了。这酒可是给我自己酿的,你要是想尝一尝的话,」陆檐抬眸望向我,满目温柔:「喊一声陆哥哥。」
「臭弟弟,记得多扔些青梅,甜。」
近来陆檐有些爱俏,动辄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疤大发感慨,继而再幽幽看我一眼,最后故作悲伤的摇摇头:「完了,小爷我再也不俊了。」
彼时我正拿着细笔沾上丹蔻汁在陆檐的伤疤上作画,「我也不是那么肤浅的人,而且你这个伤疤走向大大激发起了我作画的欲望,这次是想要一株红梅,还是一簇新花?」
陆檐想了想:「我要檐上溶溶月。」
「笔给你,你来。」
「是小爷嚣张了,夫人您慢慢来。」
夜间时陆檐带着我去了一处小山坡,说是那儿赏星极佳。
在金陵时,陆檐就是吃喝玩乐的一把好手,这种能力明显也延续到了这个小镇,我们在这儿定居没几日,陆檐就已经把山水
之景、吃喝之处摸的透透的,让我叹为观止。
我跟陆檐排排坐,看着漫天流萤似的星空,有感而发:「你看,这像不像芙蓉金丝糕上的拉丝?」
「像我小时候被你揍完看见的眼冒金星。」
「那可不。」
陆檐将外袍披在我身上,又怕我冷,把我拥入怀中,我乖乖地没有动,听着陆檐的呼吸声,还有微微抬眼看见他目中的沉思,想了想道:「我们回一趟金陵吧。」
陆檐抓着我的手一紧,但还是摇了摇头:「跟皇帝说好的,不回去了。」
「可是现在边陲小镇都得到消息了,皇帝病危,尚书夫人衣不解带地照顾,他们至今还不知道,」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「还不知道陆家要有个小孙女或者小孙子了。」
「容儿,你恨金陵吗?」
「或许吧。可我喜欢长干里,喜欢它盛世繁华,喜欢里头的芙蓉金丝糕。最重要的是,金陵城里,有爹娘,还有你。」
「我恨它。如果不是它太过繁华,皇上就不会那么快动心思。这样的话我会跟你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,岳丈也可以安享晚年。」停了停,陆檐又自己道:「可也正是因为它,我能遇见你。」「待在鲜卑越久,我就越想念金陵。」
我又朝陆檐怀里蹭了蹭,「也不知道金陵的星空和今夜的一不
一样,我不管了,明日便启程回去。」
陆檐吻上我的额头,周围似起簇簇萤火:「好,听娘子的。」
「路上把青梅果酒带着吧,我保证牛饮前会啜一小口的,等确
定味道了再决定吐不吐。」
「……」
陆檐与我躲金陵躲的远远的,这也尴尬的导致,我们一路车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