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悄然滑过中午十二点,浓烈的日光毫无遮挡地泼洒在宁江博悦酒店顶层的全景落地玻璃上,透过丝绒窗帘缝隙,斜斜落进室内。 昨晚把刘旺江的老婆和儿媳肆意玩弄了一番,让他心里压了多年的一个心结终于解开——那种把仇人最亲近的女人,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快感,比单纯的报复还要解恨。 起床后,他只觉得浑身酸软,四肢发沉,腰也隐隐作痛。“哎呀,身子骨都撑不住咯”齐炳卓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自嘲地笑了笑。 床头柜一台黑色备用机骤然亮起屏幕,Telegram私密聊天窗口,跳出一条消息,字字冰冷刺骨: “西区三号棚私逃,已处置,清理完毕。” 短短十余字,寥寥数语,消失的是几条鲜活人命。 指尖轻轻划过屏幕,齐炳卓缓缓掀开薄被,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