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不大,但细密。
顾淮声撑着伞,把她送到巷口。
“我就送到这。”
林晚点头。
“今天谢谢。”
顾淮声看着她,忽然说:
“林晚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今天在仓库那边,其实已经很稳了。”
林晚一怔。
顾淮声笑了笑。
“别总觉得自己还不够。”
“你已经能站住。”
林晚低头看着湿掉的鞋尖。
“嗯。”
“我记住。”
顾淮声走后,林晚推开沈宅院门。
正厅灯亮着。
沈砚修站在回廊下。
他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雨气落在他肩头,衬衫袖口有一点湿。
林晚一进门,就看见他的脸色。
很沉。
不是愤怒到失控。
但那种压着的担心和不快,让整个回廊都像冷了一截。
林晚今天已经很累。
在仓库被轻视,路上又折腾,鞋袜湿了半截。
她本来想说“我回来了”。
可沈砚修先开口:
“为何不回讯?”
五个字。
声音不高。
却像一根线,瞬间勒住林晚。
她停在院子里。
雨从伞边滴下来。
“沈砚修。”
他看着她。
林晚把伞收起来,声音也冷了点。
“你这是问讯,还是问罪?”
沈砚修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