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片土地。 那是和小时候如出一辙的画面。 流离失所的孩童,丧夫失儿的寡母,折臂断腿的士兵,每一幕都刺痛着南霜筠的心。 “南小姐,这些是你想看到的吗?” 满头白发的妇人跪在一具男人尸体前,男人胸膛上流出的鲜血为她画地为牢,她凄凉又哀伤地望向南霜筠。 妇人眼里是一片死寂的湖水,即使南霜筠刚刚才从西周国士兵手下救下她的命,她也毫无波澜。 南霜筠垂下的手用力地握紧,指尖用力到扎进手心的肉里。 她无力辩解,杀赵钰毁了岐山派的人是她,将东林国重新推进战争的也是她。 看着垂头不语的南霜筠,妇人忽然笑了起来,那笑声像秋风席卷一般的荒凉。 “南小姐,我曾记得数年之前见过你,那时你说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