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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（第3页）

而苏瑾言问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
温柔的。微笑的。

像呼吸一样自然。

第二件。

某天晚上两人窝在苏瑾言的公寓里看电影。林昭昭的手机放在茶几上，来了一条消息，屏幕亮了。

林昭昭伸手去拿。

苏瑾言比她先一步看到了屏幕。只是一瞥，很快，不到一秒。然后目光就收了回去，重新落在电视画面上。

林昭昭解锁手机看消息。看完放下。继续看电影。
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但。。。

她没有注意到苏瑾言那一瞥的角度。

不是看消息内容的角度。是看她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轨迹的角度。

六位数字。解锁密码。

那个角度刚好能看见。

苏瑾言靠在她身上，目光回到了电视画面上。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度。

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。

第三件。

周四中午。食堂。

两人端着餐盘找位子的时候，一个高个子男生挡住了去路。

"苏瑾言同学？"男生的声音有点紧张，手里攥着一封信——白色信封，鼓鼓囊囊的，看形状里面还塞了什么东西。"我是法学院大三的，我叫。。。"

"不好意思。"

苏瑾言没有让他把名字说完。

声音不大，语气也不重。但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薄冰，不是故意冷漠，是天然的、不带任何商量余地的拒绝。

那双眼睛甚至没有在男生脸上停留超过半秒。

冷淡到好像对方不是一个正在告白的人，而是一块挡路的石头。

男生的脸一瞬间涨红了。手里的信举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。旁边几桌吃饭的人都在偷看。

林昭昭站在苏瑾言身后，端着餐盘，目睹了全程。

"走吧。"苏瑾言转过身，恢复了只对林昭昭才有的轻柔语气，"靠窗那桌空了。"

两个人坐下来。

吃了几口之后苏瑾言停下了筷子。

她看着林昭昭。

"你生气了吗？"

"我干嘛生气？"林昭昭嘴里塞着半个红烧狮子头，表达能力受到严重影响。

"因为又有人来。"苏瑾言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碗沿，"很烦吧。"

"又不是你的错。你又没招惹他们。"林昭昭咽下狮子头，"你长这张脸就已经是招惹了，你也没办法。"

苏瑾言没有笑。

"他们只是因为我的脸才靠近的。"

声音很轻。不是撒娇式的轻，是往下沉的轻。每个字都带着一层她平时藏得很好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