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泠月借力撑着起身,扶着桌椅慢慢走动,圣上亲临,想必贺方澜当真不是弄虚作假,而是实打实地身负重伤。 他究竟是料到了这一步,还是弄巧成拙? 沈泠月紧紧握住红木雕花椅背,瞳孔一颤,道:“妙禾,每隔半个时辰你就去看看,若是人死了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 “是,”妙禾仔细觑着沈泠月脸色,见她脸上只有焦躁,毫无担忧,隔了几秒还是没忍住问道,“小姐,你与贺大人之间……他要死了你不难过吗?” “难过?”沈泠月反问这二字,手指无意识摩挲椅子,眉毛微微耷拉下去,“难过自然是有一点的,若是他死了,那我前面的所作所为都付诸东流了,以后的路怕是会更难走。” “其实王爷人也很好的,况且等小姐回到衡州去,王爷在衡州的势力并不比贺大人在京中差呀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