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鸢把残卷合上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一点线索都没有?”
“有。”
她指着那只眼睛。
“龙渊之眼。”
“五条线,指向五个地方。”
“滇西那条,我们已经去过了。”
“剩下四条。”
“就是另外两身佛的线索。”
楼望和走回来,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四条线,两身佛?”
“对。”
沈清鸢从怀里掏出张纸。
是她自己画的。
简易地图。
五条线,从中心点辐射出去。
“这四条里,有两条是假的。”
“两条真的,各指向一身佛。”
楼望和盯着地图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沈清鸢没回答。
她把玉佛放回怀里,拿起地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。水已经凉了。她放下杯子,才开口。
“我猜的。”
楼望和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。”
沈清鸢眉头微皱。
“你平时说话,不会这么老实。”
楼望和靠在书堆上。
“换个人,肯定会说——根据秘纹推演、参照古籍记载、结合什么什么,所以得出这个结论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猜的。”
沈清鸢没笑。
她看着残卷上的眼睛。
“因为真的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