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只能猜。”
“骗得了别人,骗不了自己。”
楼望和不笑了。
他坐直身子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猜。”
“猜对了算咱们的。”
“猜错了——”
“猜错了再说。”
沈清鸢嘴角动了一下。
想笑。
没笑出来。
她拿起残卷,翻到另一页。
这一页画的是山。
不是普通的山。
山腹是空的。
里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线。
线连着线。
线套着线。
线缠着线。
像个迷宫。
山的最深处,画着一个圆。
圆里写着一个字——
“母”。
楼望和凑近看。
“龙渊玉母?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这个山……”
“不是山。”
沈清鸢手指沿着山的外轮廓描了一遍。
“是矿脉。”
“上古矿脉。”
“龙渊玉母就在矿脉最深处。”
烛火烧到尽头,光暗了下去。
沈清鸢站起来,走到柜子边,摸出一根新蜡烛,点上。
火苗窜起来。
屋子亮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