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灯亮到天蒙蒙亮,桌上摊着十七份人事档案、十七杯没喝完的浓茶、以及一块被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的注胶玉料。他的眼睛布满血丝,破虚玉瞳在过度使用后隐隐发烫,像有人拿烧红的针尖在眼底轻轻扎着。 可他停不下来。 那条蛰伏在玉料深处的黑色印记,在瞳光下已经显出了全貌——不是普通的追踪印记,而是一种极古老的手法,将邪玉磨成粉,混入注胶的材料里,再以血脉之力激活。施术者能通过邪玉之间的共鸣,感知到持有这块玉料之人的大致位置和情绪波动。 换句话说,楼家这三天来的每一步动作,都被人料敌先机。 “难怪堵门的人来得那么准时,每一次都掐在咱们的人赶到之前。”秦九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他倚着门框,手里提着一袋热豆浆和两根油条,“吃吧,沈姑娘让我带来的。她说你昨晚没吃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