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解开。”
沈清鸢把玉佛拿起来,对着烛光。
玉佛底部的秘纹清晰了些。
但还是不全。
像拼图,缺了几块。
“楼望和。”
“嗯?”
“这尊玉佛不是完整的。”
沈清鸢把玉佛放在手心,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佛面。
“我父亲当年把它交给我时,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佛有三身。”
“我只给你一身。”
楼望和没接话。
他知道沈清鸢还有话说。
果然。
“另外两身,在别处。”
“一处是玉佛。”
“另一处——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另一处是玉手。”
“仙姑玉镯?”
沈清鸢点头。
“玉镯在我这儿。但镯子不是玉手本身。镯子只是玉手的一根手指。”
楼望和后背有点凉。
不是冷。
是那种——你以为你摸到真相了,结果发现真相后面还有真相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要解开完整的寻龙秘纹。”
沈清鸢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三身佛,得合一。”
窗外有风。
烛火晃得更厉害了。
楼望和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楼家的院子。老槐树的影子落在地上,黑漆漆一团。远处有更夫走过,梆子声由远及近,又由近及远。
“另外两身,在哪儿?”
他转过身,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