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字从苏慎之嘴里说出来,分量很重。
“夜千山当年手下有三百人,专门劫掠古玉矿。后来忽然销声匿迹。有人说他死了,有人说他带着宝藏归隐了。”苏慎之看着楼望和,“其实都不是。”
“他去了哪里?”
“他找到了龙渊。”
屋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。
楼望和的手按在玉牌上,指节发白。
“龙渊是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苏慎之说,“你父亲也找过。找了十年,找到了一些东西,也惹来了杀身之祸。”
楼望和的手抖了一下。
很小的抖动。
苏慎之看见了。
但他没有停。
“你父亲当年不是在赌桌上输的。是被人设局。设局的人,就是夜千山。”
楼望和的眼睛眯起来。
“证据?”
“玉牌就是证据。”苏慎之指着桌上的白玉牌,“这块玉牌,是你父亲临死前交给我的。他说,夜千山拿到了另一块。两块合一,才能打开龙渊。”
“龙渊里有什么?”
苏慎之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秦九真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然后他说了两个字。
“玉母。”
龙渊玉母。
传说中天下玉石的源头。
一块玉母,能生千万块玉。
这不是宝藏。
是规则。
谁能掌握玉母,谁就能掌握整个玉石界的命脉。
沈清鸢忽然站起来。
“夜千山既然拿到了另一块玉牌,为什么不去取玉母?”
“因为他没有弥勒玉佛。”
苏慎之看着沈清鸢。
“沈姑娘,你身上的那尊弥勒玉佛,是钥匙。没有它,就算两块玉牌合一,也进不了龙渊的最深处。”
沈清鸢的手按在胸口。
隔着衣裳,玉佛贴着她的心口。
很烫。
不是体温。
是玉佛在共鸣。
与桌上的玉牌共鸣。
楼望和把玉牌翻过来。
背面的地图,线条开始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