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面刻着一幅图。
不是山水,不是人物。
是一幅地图。
线条极细,细得像头发丝。但每一笔都清晰,没有一处断笔。
楼望和看了一会儿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龙渊的入口。”苏慎之说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雨声忽然变大了。
沈清鸢看着那块玉牌,手指微微发抖。她认得这种刻法。仙姑玉镯上也有类似的纹路。
“这块玉牌,是谁刻的?”她问。
苏慎之没有回答。
他解开衣襟。
左肩上,一道伤口。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肩胛。
不是刀伤。
是挖的。
像是有人用凿子,一凿一凿,从他肩胛骨上取走了什么东西。
沈清鸢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把玉牌……藏在身体里?”
苏慎之把衣襟合上。
“二十年前,楼老爷子把这玉牌托付给我。说将来有一天,楼家会有人需要它。”他看着楼望和,“他还说,这个人,不一定姓楼。”
楼望和的手按在玉牌上。
玉是温的。
不是体温。
是玉本身的温度。
“老爷子还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,玉牌有两块。”苏慎之道,“一块在我这里。另一块,在一个人手里。那个人,是你父亲也惹不起的。”
“谁?”
苏慎之没有直接回答。他端起桌上的茶,喝了一口。
茶是冷的。
他不在意。
“夜沧澜。”
这个名字一说出来,秦九真的拳头就攥紧了。
“夜沧澜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?”
“关系很大。”苏慎之放下茶杯,“黑石盟不是夜沧澜建的。是他继承的。在他之前,黑石盟的盟主叫夜千山。”
楼望和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秦九真听过。
“夜千山?二十年前滇西第一玉商?”
“不是第一玉商。”苏慎之纠正他,“是第一玉匪。”
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