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看着姜夜。
眼底的恨意没有消退,那份执拗,也未曾动摇。
姜夜忽然笑了。
“石霄。”
“此秘法,不过是你给本神子塑造的灵感罢了。”
石霄眉头微皱。
姜夜抬起眼眸,望向自己身后那条看不到尽头的长河。
“你可曾听闻过…”
“一证永证?”
石霄眼神一凝。
他当然听得懂这话。
可正因听得懂,才愈发觉得荒谬。
修士证道,历经劫难,方能于自身大道之上更进一步。
纵然是仙帝,也有登临帝境之前。
姜夜如今,分明尚未踏出那最后一步。
他如何永证?
又拿什么,去贯通过去与未来?
石霄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有说出话来。
姜夜却已经感受到了变化。
就在他说出那四个字的瞬间,身后的未来身,忽然向前走了一步。
光明长河随之靠近。
那道身影垂落的光辉,沿着姜夜的肩头、胸膛,缓缓融入他的血肉。
终焉极光道体之中,刚刚贯通的道纹,再次亮起。
永昼光明真典自行运转。
一篇篇经文从神魂深处浮现,与未来身周围流转的古老文字,遥相呼应。
姜夜的笑意,渐渐淡了下来。
他原本只是借石霄的秘法,推演出一条接引自身未来的道路。
混沌光明本源,则替他补上了体质与大道之间最后的缺口。
可此刻,真正贯通之后,所显现出来的东西,却连他自己,都未曾完全料到。
嗡!
一缕光明,落入识海。
姜夜的目光,忽然停住。
他的脑海之中,出现了一段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