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霄体内的秘法,猛然逆转。
他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,膝盖重重砸在塔内,连身上的气息,都在这一刻跌落下去。
神魂深处,那条通往未来的联系,彻底熄灭。
石霄抬起头。
他望着姜夜身后的身影,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了无法掩饰的茫然。
“为何…”
“怎么可能!”
声音在空旷的塔内回荡。
无人回答。
唯有那条光明长河,依旧在姜夜身后缓缓流淌。
石霄死死咬紧牙关。
他曾走过绝境,也曾在无数次生死之间,亲手将自己的道,一寸寸磨砺出来。
正因如此,他才敢触碰岁月。
敢窥视未来。
他坚信,只要自己一直走下去,终有一日,能够登临那无人可及的高度。
接引未来身,便是这份信念最直接的证明!
可方才,那只手落下时,他竟连姜夜未来身的力量究竟有多强,都未能看清。
自己的未来,在其面前,竟如此脆弱!
“你的未来…”
石霄喉结滚动,声音低沉。
“究竟走到了何处?”
姜夜没有立即回答。
他身后的未来身,缓缓收回手掌。
一圈圈光明随之展开。
塔内原本暴动的规则,尽数归位。仙帝法旨上的帝文悬于半空,光芒流转,却再未出现先前那般剧烈的震荡。
石霄看着这一幕,神色愈发沉凝。
他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震动。
败了,便是败了。
只要尚有一口气,他就不会认命。
可如今,本源近乎枯竭,本命精血所剩无几,连未来身都已经被覆灭。
他所有能够动用的手段,全部用尽了。
石霄撑着地面,缓缓站起。
膝盖发出一声轻响,鲜血顺着衣袍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