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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篇愿赌服输 第六章(第6页)

他们等了一刻钟,雨还是很大。林澈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,举起来,顶在林秋月头上。

“你干嘛?”林秋月愣住了。

“送你回家。”林澈说。

“那你呢?”

“我没事。”林澈说,“跑两步就到了。”

林澈拉着她冲进了雨里。他一手举着校服外套,一手抓着她的胳膊,在雨里狂奔。雨水很快淋透了林澈的头发和衬衫,但他一直把外套撑在林秋月的头上。

到了林秋月家楼下,林澈浑身湿透,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。他手腕上的小皮筋湿透了,小兔子贴着他的皮肤,像在发抖。

“快上去吧。”他说。

林秋月看着他湿漉漉的样子,忽然鼻子一酸。她把他的校服外套拿下来,递给他。

“你快回家。”她说,“别感冒了。”

“没事。”林澈笑了笑,“我身体好。”

林秋月看着他,忽然上前一步,踮起脚,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。

那一瞬间,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
林秋月自己也没想到她会那么做。她的脸“轰”地烧起来,转身跑进了楼道。

林澈站在原地,淋着雨,摸着自己的脸,笑了。

雨还在下。但他一点都不冷。

每天一道题

五月初,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。

林秋月的数学比上次低了十一分,物理刚过及格线。化学稍微好一点,但也只是在及格线上方摇摇晃晃。

成绩单发下来那天,林秋月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。

林澈知道她难受。但他没有马上去安慰她,而是等她一个人闷到下午放学。收拾书包的时候,林秋月把成绩单折了三折,塞进书包最里面的夹层里,动作慢得像是那张纸有千斤重。

“林秋月。”林澈叫了她一声。

她没回头,声音闷闷的:“干嘛。”

“明天早上,我给你带张记的包子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那我走了。”林澈说。

林秋月这才转过身来,眼睛红红的,像哭过。她的嘴唇动了动,最后只憋出一个字:“哦。”

林澈看着她,叹了口气。他把书包往肩上一甩,朝她走近了一步。

“真不用?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那我明天带两杯豆浆。”

“我说了不用了。”林秋月抬头瞪他,但眼睛红着,一点气势都没有。她的声音颤了一下,“我都考成这样了,你还想着豆浆。”

“考成哪样了?”林澈问。

“很差。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越来越差。”

林澈不说话了。他站在她面前,看着她。她低着脑袋,刘海垂下来,遮住了半张脸。

“别想太多。”他说。

“你说的容易。你闭着眼睛都能考第一,你根本不懂。”林秋月说着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她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,转身就要走。

林澈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了她的书包带。

“我懂。”他说。

“你懂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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