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没接话,转身继续打篮球。他的耳尖有点红。
晚上放学,林秋月追上他。
“他们今天笑你了吗?”她问。
“笑什么?”
“挂件。”
“没有。”林澈说,“他们羡慕我。”
林秋月“嘁”了一声,嘴角却翘得老高。
“你是不是傻,挂那么明显。”她说。
“不明显。”林澈说,“正好。”
那天晚上回家,林澈坐在书桌前写作业。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,那个小人挂件在台灯下反着一点微弱的光。他写两道题,抬头看一眼。再写两道题,又看一眼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特别没出息。
但他停不下来。
林秋月那边,也在想那个挂件。
她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想着那个小人现在正挂在林澈的书包上。它陪了她一整年,她每天背书包都能看到它。现在它跟着林澈了。它每天都会在他身边,看着他上课、写题、走路、回家。
就像她一样。
林秋月把脸埋进被子里,闷闷地笑了。
那个挂件是她挑了好久的。她原本想买巧克力,但觉得太俗。想买手链,又怕林澈不戴。最后她看到了自己书包上的小人,突然想:就它了。
它不贵,旧了,还有划痕。但它是她的。她把它给林澈,就像把一小块自己塞进了他的书包里。
林秋月翻了个身,拿起手机,给林澈发了一句:
“小人别弄丢了。”
过了几秒,林澈回:“不会。”
“丢了要赔。”
“赔什么?”
“赔你一个大的。”林秋月说。
林澈回了一个“好”字。
然后他又发了一句:“大的挂你书包上。”
林秋月盯着那行字,把手机贴在脸上,笑了。
日常
在一起之后,林澈每天中午都和林秋月一起吃饭。
这件事发生得很自然。林澈每次都会多打一份肉菜,然后“不经意”地夹到林秋月盘子里。林秋月一开始还推辞,后来就坦然接受了。
“你这样会把我喂胖的。”林秋月咬着排骨说。
“你太瘦了。”林澈说。
“哪有!手腕细得跟铅笔似的。”
“那还不多吃点。”
林秋月白了他一眼,把排骨塞进嘴里。小雅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:“你俩差不多得了啊,这边还有人呢。”
林秋月脸红了。林澈倒是很淡定,继续给她夹菜。小雅看不下去了,端着餐盘换了一桌。
“你看你把小雅都吓走了。”林秋月小声说。
“那正好。”林澈说。
“正好什么?”
“就我们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