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叫我的名字!”
中原中也愣住了。
“我讨厌你!”她喊出来,声音沙哑,像受伤的野兽,“我讨厌你——!”
她的眼睛里有泪光。那些泪光在眼眶里打转,终于忍不住,流了下来。
中原中也看着她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她哭了。
他第一次看到她哭成这样。
以前她哭,是因为死了人。现在她哭,是因为他。
他做错了。他真的做错了。
白濑狠狠地用手背抹了抹眼泪,转身想跑。
中原中也来不及多想,上前一步,挡在她面前。
“别碰我!”她尖叫着,往后退。
中原中也没动。他只是挡在那里,不让她跑。
“白濑,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
白濑看着他。
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有泪,有恨,有他看不懂的很多东西。
她盯着他,盯了很久。
然后她冲上来。
中原中也以为她要打他。但他没躲。如果是她打他,那就让她打。
但她没有打。
她把他推倒在地上,骑在他身上,开始摸他的身体。
中原中也愣住了。
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。从他的肩膀,到他的胸口,到他的手臂。
她的动作很粗鲁,像是在确认什么,又像是在破坏什么。
“男性真好啊……”她喃喃地说,声音很低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真好啊……”
她的手摸到他的腹肌。虽然瘦,但因为是男孩,还是有隐隐的线条。
“真好……”
她的眼泪滴在他脸上。温热的,一滴一滴。
中原中也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他没有感到羞辱。他不觉得这是羞辱。
他只觉得心跳得好快。
她的眼泪滴在他脸上,她的手指在他身上,她的眼睛看着他。
那双银灰色的眼睛,带着泪,带着恨,带着他看不懂的东西。
他脸红了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脸红。但他就是脸红了。从耳朵尖红到脖子,整个脸都在发烫。
好奇怪。他不怕她打他,不怕她骂他,但她这样摸他,他脸红了。
而且……
而且他好喜欢。
他好喜欢白濑。
就算是现在这样,她骑在他身上,恶狠狠地摸他,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,他还是好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