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不掉。”
他说得对。跑不掉。他们越来越近,声音也越来越近。
“站住!不然动手了!”
我拉着中也停下来。回头看去,三个人,穿着黑西装,眼神不怀好意地盯着我。
领头的人走上前,上下打量着我,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作呕的笑。
“长得还不错,正好缺个货。”他说,“带走。”
我心里一紧,下意识把中也往身后藏了藏,挺直脊背盯着他们:“别过来。”
“小丫头还挺横。”那人嗤笑一声,对身后的人摆摆手,“带走,别弄伤了脸。”
他们上来抓我。我想反抗,却被一把抓住胳膊。挣扎间,我看到中也站在原地,眼神冷得吓人。
然后他动了。
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。
那几个男人就像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撞飞,重重砸在墙上,落地之后再也爬不起来。
中也站在我身前,背影挺直,把我完完整整地护在后面。
我愣在原地,一时忘了反应。
“我说过,”他回头看向我,语气平静,“我可以打。”
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,膝盖磕得生疼,却没心思在意。
只是看着他,看着这个一直跟在我身边的男孩。
原来他是这样的。
原来他可以这么强。
原来一直被保护的,是我。
“你……”我开口,声音微微发颤,“你一直都这么强?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打架,我会。”
我看着他,心里五味杂陈。不是生气,是一种说不清的酸涩。
一直以为是我在护着他,照顾他,到头来,却是他在不动声色地护着我。
“走吧。”我别过脸,转身往前走。
“白濑?”
“走,他们还会来,这里不安全。”
我一步一步往前走,没有回头。过了一会儿,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他跟了上来,默默走在我外侧,把危险都挡在外面。
那天我们走了很远,找到一间废弃的小屋躲了起来。
晚上,我没说话,他也沉默着。
空气里有什么东西,说不上来,就是不一样了。
“白濑。”他喊我。
我没应。
“白濑。”他又喊了一声。
“……干嘛?”
“你生气了?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不是生气,是茫然。
“没有。”
“骗人。”他说,语气很肯定,“你声音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