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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遥（第5页）
有人被藏进许家的户籍里，变成许沄。
有人被送进康复中心，变成林知遥。
“那后来呢？”许沄问。
林知遥的铅笔停了。
她脸上的表情慢慢空下来，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退走了。
“后来灯灭了。”
她说。
“妈妈不见了。”
“门也不见了。”
许沄没有再问。
护士在旁边轻轻提醒：“她不能回忆太久。”
许沄点了一下头。
她本该停下。可她看见林知遥把手伸进毛衣袖口里，慢慢摸出一小截红绳。
红绳上系着一个很旧的小铜牌。
铜牌比许沄那枚吊牌小一些，边缘磨得发亮，上面的字几乎看不清。但许沄还是在那片模糊的刻痕里，看见了两个字符。
A-02。
林知遥把铜牌推到她面前。
“妈妈说，如果有一天你来，把这个给你。”
许沄没有立刻去拿。
她怕自己一碰，那些被压了二十多年的东西就会彻底塌下来。
岑慧在她身后低声说：“许沄……”
许沄没有回头。
她伸手拿起那枚铜牌。
冰凉的金属贴住掌心的一瞬间，她忽然想起里那个文件袋，想起里岑慧说“把你母亲的东西交出来”，想起第里那张写着“两个都要活”的纸条。
所有线索终于合在了一起。
许清禾留下的不是一份遗物。
是两个人的出口。
林知遥看着她，轻声问：“门开了吗？”
许沄抬起头。
窗外的阳光落在林知遥苍白的脸上，她看起来那么轻，像随时会被风吹散。可她手腕上那道旧疤却清晰得刺眼。
许沄把铜牌握紧。
“还没有。”她说。
林知遥的眼神黯了一点。
许沄看着她，一字一句地补上：“但我会把它打开。”
